“都怪亮叔!”
“找的都是一群什麼人,二十多個人,手中還有刀斧,竟是連一個小畜生都沒有拿下來!”
“亮叔也太廢物了!”
“否則,根本沒有現在的事情!”
“廢物!”
“蠢貨!”
“……”
再次將麵前的酒水一飲而儘,王德恨恨道。
這次的事情,本來很順利的,如果亮叔找的人可以聰明一些,可以相對強壯一些。
也不會有這幾日的煩心事。
那個小畜生。
運氣那麼好的?
竟然躲過去了!
竟然毫發無傷!
當初想著將小畜生打一頓之後,那些人皆有蒙麵,身份難以泄露,直接離開京城就好了。
就算那個小畜生想查都沒有證據。
誰料……。
亮叔扛下那般罪責,是應該的。
也該亮叔扛下。
難道還要讓自己扛下不成?
小畜生!
一條狗命,運氣挺好。
現在都開始咬人了!
“老弟,你也消消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著急,不著急!”
“這次的事情看來對叔叔也有不小的費神,老弟,消消氣!”
王仁將酒水再次滿上,王德老弟接下來想要繼續報仇,是不能夠的。
從叔叔的聲氣中,都能看出這件事非小。
記憶中,叔叔幾乎沒有怎麼生氣過,一直都是沉穩的,都是冷靜的,今兒……是第一次?
差不多是第一次!
“十年?”
“一年我都忍不了。”
“兄弟,你如今回京了,接下來當替我想想法子,好好的治一治那個秦家小畜生。”
“非得將場子找回來!”
“……”
王德抬手重重的一掌落於桌案上,道理自己知道,可是,要讓自己十年之後再報仇?
等著合適的機會再報仇?
等著?
那如何是好法子?
唯有主動出擊,才能夠將場子找回來。
“提及這件事我就生氣。”
“薛蟠那個大傻子,那個大蠢蛋,那個呆蠢的,這一次的事情之所以弄成這樣,和那個蠢貨也脫不了乾係。”
“枉我回京以來,就拿他當兄弟。”
“他卻那樣對我!”
“和那個秦家小畜生暗通款曲,暗地裡通風報信,著實該死,著實該死!”
“薛大傻子,等著吧。”
“等這件事過去了,我非得將薛大傻子好好的打一頓!”
“非得將他的一口牙打掉!”
“讓他說!”
“讓他以後啥也說不出來!”
“……”
剛有想要再次飲酒,念及一事,王德麵上更是憤怒,抬手再次拍了一下桌案。
連手掌都震的生疼。
雖疼,難比自己的怒火。
“額!”
“找回場子?”
“這是應該的,應該的。”
“老弟,消消氣。”
“蟠弟通風報信!”
“這個……。”
“論關係,蟠弟和咱們更像秦兄弟,他竟然做下那樣的事情,著實不似兄弟,著實有些吃裡扒外。”
“怪不得老弟這樣生氣!”
“……”
王仁狐疑而又古怪的瞅著身邊的王德老弟。
看得出,老弟為這次沒有找回場子很是生氣,都難以自持了,還要同自己一起找回場子?
此事可以再商榷商榷的。
薛蟠!
蟠弟!
也有他的事情?
蟠弟的性子,自己還是了解,還是知道的,當初還在京城的時候,和蟠弟就有一處吃酒玩樂。
蟠弟行事,的確有些不靠譜。
通風報信?
有那樣的事情!
對秦鐘通風報信,以至於老弟的事情難以有成?甚至於還釀成這樣的局麵?
真有?
假有?
不好說。
接下來可以問問鳳丫頭。
鳳丫頭應該知道一些。
“等著吧。”
“我非得將秦鐘小畜生的手腳全部打斷,也將他的一口牙全部敲掉。”
“還有薛大傻子,等著吧。”
“受我那麼多好處,上個月我還替他出頭,他竟然那樣對我?世上豈有如此忘恩負義之人?”
“……”
語落,又一次將酒水飲儘。
“既然要找回場子,不如再拉上賈璉吧,還有理國公府的那些人,都可以出力的。”
“人多了,計策就多了,三個臭皮匠還能賽過諸葛亮。”
“做起事來,就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