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先生,你說李樂山是否足用?”
“本王怎麼覺此人有些不堪大用呢?”
“……”
目視李樂山離去的方向,數息之後,一位錦衣華服,貴氣彌漫的年輕人持手中茶盞輕語。
“殿下。”
“他心有枷鎖,難以如去歲那般心力。”
“自然令殿下覺得不堪大用。”
“能入庶吉士,才學是不需要懷疑的,縱然不為大才,還是完全可用的。”
“隻是,他被另外一些事情牽掛著。”
“也許,他心中還有對殿下的一絲不滿。”
“畢竟,對一個舉業大成的讀書人而言,比起成為駙馬,仕途精進更優選一些!”
“……”
臨近處,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回應。
“對本王不滿?”
“若非本王,他父親兄弟的性命都艱難,不思竭力報答本王,還要有那樣的心思?”
“罷了,不說那些了。”
“且看李樂山接下來所為吧。”
“長樂這招棋……本王現在才看出來,還真是不錯。”
“可惜,長樂向來不理會太子和本王的事情,宮裡的時候,和她也不相熟。”
“如今有一個李樂山在前,她沒有彆的煩擾之事了。”
“內務府。”
“女子!”
“從這幾日父皇的意思來看,是準備對長樂重用的,昔年,父皇禦極的時候,內務府就出過大力氣。”
“內務府!”
“本王就算不能插手,太子那邊也不能插手。”
“甄家!”
“木葉先生,讓江南的人手快一些,儘快將甄家解決。”
“解決了甄家,一些事情就好辦了。”
“起碼太子想要在江南有所為,就難了。”
“京城之內,太子的助力也有不少,期時,也要一一解決掉。”
“王家的王子騰!”
“本以為借著上個月的事情,可以將他小小的收拾一下,想不到父皇還是選擇繼續用它!”
“開國武勳之家,都是一些不識相的人。”
“尤其是四大郡王府!”
“寧國府、榮國府那些地方不足為慮。”
“……”
華服男子輕哼之。
李樂山。
自己可以將他扶起來,也能吹口氣將他化作齏粉,就看他接下來是否足用了。
比起另外的一些事情,李樂山又不算什麼了。
太子才是重要的。
近年來的動靜,已經多有成效。
太子!
國朝以來,能夠自始至終為太子且登位的天子……好像也就太宗皇帝,作為太祖的長子,又立下赫赫戰功。
也就隻有他一人了。
其餘,皆非太子。
如此,一些事情大有所為。
“四大郡王府,也許無需殿下用心,天子都會敲打他們的。”
“太子殿下在京城的助力,隻有有兩處,其一是文官中的孫炎等老臣,那些人資曆有長,雖沒有顯赫之力,在士林天下間的威望很高。”
“其二,便是以四大郡王為首的那些武官,王家的王子騰也在其中,這些年來王子騰起勢這般事,他們多有出力。”
“太子殿下也多有舉薦。”
“等解決江南甄家的事情,殿下,我意先解決孫炎那些人。”
“那些年歲有長的資曆老臣,對付起來,說難不難,說簡單也簡單。”
“剛才殿下於李樂山出主意,計策為投其所好,如此,孫炎那些老臣同樣可以為之。”
“讀書人所愛,多是酒色財氣!”
“就算他們不喜歡,他們的家人、朋友也會喜歡的,期時,隻要將大部分囊括其中,其餘一些頑固不足慮。”
“真的冥頑不靈,活了那麼大,壽終正寢也是情理之事!”
“那些人不在了,太子在朝中的聲音就不會很大了。”
“至於四大郡王府那些人,陛下會處理他們的,自陛下禦極以來,那些人就一直有些明裡暗裡的對陛下不滿。”
“如今上皇還在,陛下也不能對他們如何,甚至於還要拉攏他們。”
“上皇,如今的年歲也長了,將來……他們必會迎來麻煩。”
“……”
“內外諸事有變動,太子殿下必亂,亂了,就容易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