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醴酒!”
“甘甜之酒!”
“喝著還是不錯的。”
“唯有……耗費大量的五穀之物釀造這等酒水,多浪費了一些。”
“上個月的水災,若是不這般處理,也難為大用,也是無法。”
“……”
“鯨卿,最近沒有荒廢讀書吧?”
“待會用過飯,隨我去書房,好好考較考較你。”
“按照慣例,再等等,你和那個淳峰,就可以前往上書房行走了,就能在那裡待上一段時間了。”
“陛下,去的次數雖不多,若有前往,一般都會相召相問的。”
“……”
醴酒!
是鯨卿送來的。
上個月月初,京城乃至於整個北方大雨,雨勢很大,以自己的年歲,數十年都沒碰到過幾次。
關鍵,那個時候的北方穀物正值成熟收割的時候。
有一些已經成熟了,自然無礙。
另外一些,則是艱難!
隻能儘量采取可用之策,將那些被雨水侵蝕的穀物處理著,或是作為牲畜食用之物,或是添為釀酒之物,或是廢棄之……。
鯨卿在城外的田地不算少,有損的也有不少。
聽鯨卿所言,釀造了醴酒。
還送來了一些。
品嘗之,劉延頃很喜歡。
自己年歲有長,那些烈酒就算了,縱然一些上佳的黃酒喝的也是不多,醴酒……還是可以多喝兩口的。
有些酒意,卻無醉人之韻。
甚好。
持盞,喝了兩口,感覺還是怡人的。
觀夫人在照看小孫女用飯,沒有多理會,看向臨近的鯨卿,隨意閒聊著。
因朝中軍國要事繁忙,一月之中,平常時日,和鯨卿一處的次數不多,多屈指可數。
鯨卿!
雖見鯨卿不多,他在翰林院的作為還是耳聞的。
總體還是不錯的。
翰林院的正事沒有耽擱。
另外一些事情,也沒有拉下。
這一點很好。
於新科進士而言,無論是三鼎甲,還是庶常館的那些庶吉士,基本上沒什麼忙碌之事。
翰林院。
本就是清貴之地。
何為清貴?
相對清閒、相對尊貴……可以涵蓋。
何況,國朝六部諸司都在,諸般大小事,翰林院也難以摻和其中,是以,更顯事情不多了。
當年。
自己也是翰林院編修,親自走過那條路的,鯨卿現在也在走那條路,當有明顯感知。
編書!
是恭王爺的拜托之事。
宮裡的時候,還聽恭王爺說過,其餘軍機大臣也有所知,就是陛下後來都問了一嘴。
也希望早早看到鯨卿將異人所傳的算學之法編撰出來更多內容!
陛下!
陛下對鯨卿不為陌生,甚至於多熟悉了一些。
這是一件好事。
仕途之事,最為難得的便是簡在帝心!
隻要不為虛妄之才,隻要不是無能之輩,當有莫大裨益!
宣南坊!
也是鯨卿今歲以來要做的重要之事,養心殿內,從恒王殿下那裡多有所得。
時而,夫人也會前往宣南坊走一走,也有所得。
鯨卿,也有言語不少。
報紙上,也有宣南坊的許多事。
七月,已經沒有幾日了。
按照恒王殿下所言,九月之時,整個宣南坊的改造就可功成了,年底之前,當徹底完好。
隻要不出什麼亂子,那麼,宣南坊改造的功勞,肯定要落在鯨卿身上一份。
如果鯨卿沒有舉業有成,那些功勞就要落在爵位以及田畝上了。
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