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你餓不餓?”
“林姐姐,你餓不餓呀?”
“要不要吃點東西?”
“吃些點心怎麼樣?”
“來塊西瓜呢?這個時辰,西瓜放在木盆裡一會兒就能吃了。”
“吃一根牛肉乾怎麼樣?”
“吃一顆大白兔奶糖怎麼樣?”
“林姐姐?”
“林姐姐,你怎麼不理我?”
“……”
“你……,你個饕餮女俠,我真真是服氣你了。”
“如今才亥正多一點點,你就這樣餓了?既如此,晚飯為何不多吃一些?”
“你啊!”
“晚上吃的倒也不算少,按理說不應該這般餓才是!”
“還想要吃些東西,你白日間是如何說的?”
“是誰說要好好減肥的?”
“鐘哥兒的建言,你背下來的食譜,難道你都忘了不成?”
“你啊,晚上就好好餓一餓吧。”
“餓一餓,就可將身上多餘的肉肉化去,何樂而不為?雲丫頭,你說呢?”
“你啊,就忍一忍吧!”
“實在不行,就喝一碗白水,好歹能夠墊一墊空蕩蕩的腸胃怎麼樣?紫鵑,倒一碗白水來!”
“還想吃大白兔奶糖!”
“還想吃點心!”
“想的倒是不少,做夢的本領倒是不差,你啊!”
“……”
子時已經不遠,夜色漸漸入深。
窗外,明月半掩,銀輝灑落,萬物清明,眺望極遠處,又隱現金波玉液之光,夏日間的桂影婆娑之景杳杳入目。
墨染的青絲披散肩頭,隨意而落,天然出塵之麵,愈發清麗脫俗,白嫩的小臉上映照燭光,紅潤之光明耀。
罥煙細眉宛若弦月,彎彎揚揚,隨著主人心境不住漣漪而動,剪水雙眸水潤青澤,垂目手中之物,專注之至。
一襲天藍色的真絲素染睡裙著身,更添輕盈清新清韻,踏著木屐坐靠在臨窗的軟榻上,閒逸的看著手中報紙。
儘管早上已經看過了,確是一目十行的瀏覽,而今閒來無事,趁著發絲的濕意尚未徹底散去,剛好回看一二。
自有些許妙處在內。
夜間多清靜,上房之內的動靜也不多。
紫鵑她們要做的事情,也差不多了。
唯有……耳邊時不時傳來一道道天魔繚亂之音,多有哀歎,多有煎熬,多有不甘,多有誘惑……。
縈繞不絕,頗有些擾亂心思。
於此。
林黛玉初始還能忍住,畢竟……於某人的性子還是知道的,也都習慣了,但……某人的功力似乎見長。
自己的修行貌似沒有跟上。
多無奈!
多無法!
多想要將某人狠狠的打一頓,而後用米糊將某人的小嘴直接封住,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亦或者一棍子將她打暈。
那樣。
天地就安寧了。
自己也能很好的看書看報了。
酉正有餘用的晚飯,現在才過去兩個時辰左右吧,雲丫頭就忍不住了?就開始喊餓了?
開始準備想吃各種各樣的吃食了?
就不能好好的忍一忍?
白日間是怎麼說的?
是怎麼發誓一定要減肥的!
是誰說著一定可以忍住的?
還有!
自己是不餓的。
好端端的勸說自己晚上吃什麼,自己真的不餓,身子也都習慣晚上不食了。
也就雲丫頭!
連月來,在自己這裡住著的時候,晚上的零嘴幾乎沒有斷過,肉乾、果脯、泡麵、瓜果……都在其中。
連續吃這麼長的時間,身子體態才有一絲絲變化,雲丫頭已經有些天賦異稟了。
很明顯!
如今的天賦異稟也有些扛不住了。
水眸流轉,嗔語飄出,白了雲丫頭一眼!
想法倒是不少,吃這吃那的,還是喝水吧!
也是鐘哥兒建言的,上午的時候,鐘哥兒就說了,雲妹妹欲要減肥,初始肯定會很難的。
肯定會很餓的。
欲要抵抗,那就喝水,喝一個水飽,那就不餓了。
亦或者,早些入睡,睡著了,啥也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