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不管!”
“我就要現在做官。”
“我不做,王仁也不能做!”
“憑什麼要讓他做我的官。”
“那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我不做,都不給他!”
“娘!”
“我就要現在做官!”
“……”
王德用力的搖著腦袋,怒聲大喊。
怒聲大叫。
越想越是生氣,越想越是心中火焰燃燒。
想著今日用飯之時的一些場麵,渾身愈發不自在,一個個的,都是什麼東西!
“我的兒……,你和仁兒那孩子怎麼了?”
“吵架了?”
“生分了?”
“到底什麼事?”
“你做官的事情,娘怕是無力,娘是一個婦道人家,做不了你爹那樣的事情。”
“仁兒的官,你爹都已經上下打點好了,現在不做了?”
“仁兒也不會願意的。”
“到底怎麼了?”
“我的兒,仁兒欺負你了?”
“還是彆人欺負你了?”
“……”
就要做官?
德兒不做,仁兒也不能做?
和仁兒有關?
德兒和仁兒鬨生氣了?
還是彆的事情?
婦人更為不解了。
做官的事情,都是老爺臨走之前安排好的,再有幾日,仁兒就要去工部了,現在反悔?
若是反悔了,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仁兒這些日子對前往工部為官,還是喜歡的。
德兒!
先前還沒有事情,也沒有什麼言語,老爺說過,等他從關外回來,會好好安排德兒的。
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德兒今兒這般生氣的?
還累及自身受了不輕的傷勢。
“我不管,我不管!”
“我不做,他也不能做。”
“他也不能做官。”
“他也不能做官!”
“……”
聞此。
王德更不滿意,更不甘心。
到底是誰親兒子?
王仁若有本事,讓大伯去為他謀一個官位,爹就是吃飽撐的!
好處落於彆人身上,自己呢?
等他回來,在安排自己的事情?
不行!
就是現在。
無論如何,自己不做官,王仁也不行。
自己做不了官,王仁也是一樣。
反正。
自己做不了的事情,王仁就彆想了。
他憑什麼在自己前麵做官?
接下來讓他做了工部的官,豈非更加張狂?更加的肆意?更加的目中無人?更加的耀武揚威?
不能夠!
絕對不能夠!
絕對不能出現!
絕對不能發生!
“我的兒,你和仁兒到底怎麼了?”
“仁兒惹你了?”
婦人有些頭痛,外麵的事情,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一直以來,都是老爺處理的。
不讓仁兒去做官了?
德兒這般生氣的?
“娘!”
“我不做官,王仁也不能做。”
“王仁他現在還沒做官呢,在兄弟們麵前,就那般輕慢於我,就那般無視於我,著實令人討厭。”
“若非爹,他如何能夠做官?”
“若非我現在不能做官,如何輪得到他做官?”
“不思感激咱們家,不思感激我,還那樣對我,他……如何可以做官?現在他還沒有真正做官呢,就這般令人討厭了。”
“若是等他做了官,豈非要一腳把我踩下去了。”
“那些兄弟們,也都是一個個的廢物,一個個的蠢貨,他王仁有什麼?”
“若非爹,他什麼都沒有。”
“……”
“娘!”
“我不做官,他也不能做!”
“我要讓王仁這個官做不下去。”
“除非等以後我能做官了,他才能做官。”
“娘!”
“就這點小事,你都辦不了嗎?”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