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
京城之內,隻要是黃曆上的好日子,除非朝廷、官府有額外的吩咐,否則,皆會有喜慶之音。
恭王府。
雖尊貴,亦是在其中,亦是遵循黃曆過日子。
婚親之禮!
三書六禮!
身為恭王府的世子,自然無需操心那些繁瑣之事,一應諸般,自有王妃還有一些皇族之人操持。
內務府也有派人前來助力。
……
大禮之日,整個恭王府門前大街上人滿為患,因提前準備,因早有安排,倒也不顯得雜亂無章。
偌大的恭王府,本已雕梁畫棟、富麗堂皇,而今更顯鎏金異彩、彩繡輝煌……。
朱漆大門兩側立著兩對威風凜凜的鎏金銅獅,門楣懸著丈高的大喜紅燈籠,廊下、簷下掛滿繡著各色吉祥圖案的紅綢……。
行進庭院,更為彩棚林立,各色明耀珠花、絹花、燈串之物點綴,廊柱纏繞金波絲絛彩帶,紅綢繡球隨風而動。
重重殿宇,琉璃磚瓦,明日之下,彩色瑩潤之光綻放,移步異景,愈發璀璨奪目。
早來的賓客之人,身著明麗嶄新的華服,在一位位亦是儀表禮儀有序的奴仆引領下,各就其位。
……
身為早早就定下的儐相之人,侍者在前,秦鐘饒有興趣的端量著路途一切。
行至特定之地,換上儐相該穿戴的衣裳。
還彆說……挺合身的,記得也沒人給自己量過身高體態,王府怎麼就知道自己的身量了?
這麼神奇的?
嗯。
或者,製衣工坊那裡的消息?
每個月,製衣工坊都會專門給自己製作幾套衣裳、鞋襪之物,估計是那般緣故。
相合禮儀的紗帽束發,簪花之,多……有些古怪,還真有些小小的不適應。
傅粉之?擦麵之?
嘖嘖,也算了,頂多塗抹一點點吧,真要全部塗抹,太不入心了,好在那些服侍的人,還算通情達理。
也沒有過多強求。
“哈哈哈,鯨卿!”
“你換上這身儐相迎親服之後,觀之……更為俊美了,不錯,不錯,璿兒……,哈哈,來,這邊!”
“鯨卿!”
“我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表弟,是我母妃兄長的次子,姓喬名宇,宇宙的宇!”
“字車豐!”
“應該比你大兩歲,先前一直隨我舅舅在外地,因我之事回京了,接下來正準備在國子監讀書的。”
“表弟,這是鯨卿!”
“哈哈,鯨卿之名秦鐘,眼下在翰林院為事,鯨卿可是去歲的恩科探花。”
“接下來你若是在學業上有疑難之所,可以好好請教的。”
“……”
“在下秦鐘。”
“喬兄有禮!”
“……”
“在下喬宇,見過秦翰林!”
“秦翰林之名,我前幾日剛有入京,便是有聞。”
“國朝定鼎以來年歲最小的進士,陛下欽點的探花郎!士林之中多有歎服!多有欽羨!”
“在下慚愧,癡長幾歲,如今隻是剛有進學,慚愧!”
“接下來有暇,還望翰林不吝賜教!”
“……”
“喬兄讚譽!”
“在下隻是運氣……。”
“……”
“哈哈哈,鯨卿,你等就不要太客套了,都非外人,來來,我為你們介紹其他人。”
“今兒你們隨我迎親的時候,一個個難關可就要靠你們了。”
“鯨卿,這位也是我表弟,是我母妃弟弟的孩子,年歲和喬宇差不多。”
“如今倒是不讀書了,在琢磨一些營生百業之事,於此道,鯨卿你也是擅長了。”
“今兒大事了畢,當好好一同吃酒。”
“……”
“……”
儐相!
不隻是自己。
還有小王爺的親朋好友,自然都是年歲相仿的,似乎都是沒有成親的,更為上佳。
有恭王妃母族的人。
還有皇族的人。
外加自己。
一共六人!
恭王妃母族的人,也就罷了,自己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