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璿姐姐所言有理。”
“李樂山,京城之內,他還有一個小李白的彆稱。”
“隻要吃酒,便可作詩,喝的越多,做的越多,喝的越醉,做的越好,還真是……有李太白當年的風範。”
“報紙上常有他的詩詞呢。”
“做的還真是不錯!”
“……”
“……”
“玲妹妹喜歡李樂山的詩詞?他的詩詞我覺也還行,就是多婉約了一些,歡悅絕倫的不為多。”
“以他的年歲,以他進士的身份,倒是稍稍有些奇怪。”
“比起李樂山,城中的那個紀三絕,詩詞也是不差的。”
“報紙上評語,他和李樂山的性情算得上迥異。”
“隻是,紀三絕的性子又太放浪形骸了一些,不足說,不足說。”
“……”
“紀三絕!”
“娛樂日報有言,其人常有出入青樓妓院之地,那是以前的事情。”
“如今,他是庶吉士了,雖然不太前往那個地方,身邊卻多有歌姬之人。”
“著實……,嘻嘻,不說了,不說了。”
“好端端的說他們做什麼,不說了。”
“單單詩詞而論,李樂山他們的詩詞的確不錯,和城中另外一些讀書人相比,勝過許多。”
“……”
“李樂山,他的詩詞……還行吧。”
“不過,我覺城中金大師的才學更好一些,你們說呢?”
“……”
“金大師?”
“嘻嘻,璿兒妹妹喜歡金大師的詩詞?說起那個金大師,的確非凡之才。”
“就是身份太神秘了一些。”
“應是京城人,可……誰也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我也有問過父親,父親派人去京城報館了,結果……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璿兒妹妹,京城報館先前可是在小王爺掌管下的,小王爺肯定知道金大師的真實身份吧。”
“璿兒妹妹,你也應該知道吧?”
“快和我等說說他的身份是誰!”
“他的才學……也太驚豔了一些。”
“那些小說文字就不說了,至今我都是每隔一段時間讀一遍的,我很喜歡他寫的《天龍》!”
“裡麵的故事很好,情節也好,而且頗有道佛妙韻,就是一些人的結局太悲苦了一些。”
“不喜歡習武的,最後卻成為天下間罕見的武功高手。”
“喜歡習武至癡狂的,結果……功虧一簣。”
“一心隻求王圖霸業的,最後卻一場空。”
“寫的真好,真的很好。”
“如今的京城,書錄小說文字的雖多,其中的佳作太少太少了。”
“可惜,不清楚金大師為何不寫了,我一直等著的。”
“好在,金大師雖說不寫小說文字,他每個月作的音律曲譜卻又多有入心。”
“前兩日的那首《出水蓮花》!”
“報紙上剛有刻印,我便是讓府上的琴師速速習練,聆聽之,心神皆被碧波滌蕩,一曲聽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金大師的曲子,每一首都堪為佳作。”
“真的很好聽。”
“聽府上的琴師說過,那樣的曲韻佳作,尋常人可以做出一首,已然足以自傲了,已然足以揚名了。”
“可是,那位金大師的才思仿佛如源水不儘的泉水一樣湧出,每一首都是甘泉。”
“真真令人讚歎。”
“……”
“金大師!”
“璿姐姐喜歡金大師的詩詞?嘻嘻,我也喜歡。”
“璿姐姐,金大師到底是誰?”
“京城之中,姓金的人有一些,可……沒有一位合適的。”
“更多所言是化名。”
“如崔姐姐所說,璿姐姐,你肯定知道金大師是誰吧?快和我們說到說到!”
“有人說金大師是一位年歲稍長的老者,非如此,不足以作出那樣的音律曲譜。”
“也有人說金大師是一位隱士的奇女子,因為金大師的小說文字是那樣的細膩、出塵、不俗!”
“璿姐姐,你就告訴我們吧,我們保證不外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