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就顯著你了。”
“這兩日喝那麼多酒做什麼!”
“你現在身子還未徹底長成,喝酒喝多了不好。”
“……”
“快些將醒酒湯喝了。”
“……”
纖白的小手伸出,在某個無賴的腦門上用力點了一下,秦可卿瞪了某人一眼。
這兩日是小王爺的大喜日子,一塊歡歡鬨鬨是應該的,一塊吃吃酒也是應該的。
卻也該酌情適量。
嗅著壞胚子身上的氣息,明顯不是喝上三五杯就能沾染的。
都已經提前叮囑過的,結果還是這樣。
真真是愈發不聽話了。
瞧著安穩躺靠在自己軟榻上的壞胚子,秦可卿催促著,醒酒湯多喝一些,總歸無錯的。
“……”
“不著急,不著急。”
“今兒的酒量,我已經在控製了,否則,就要和福王世子他們一樣被家仆抬走了。”
雙手枕靠在腦後,熟悉的香榻之地,熟悉的馥鬱幽香聚而不散,繚繞於六識內外,無儘的受用安逸。
這般感覺,很是令人放鬆。
很是令人滿足。
很是令人沉醉。
秦鐘甚愛之。
小王爺的婚慶大事,大體了結。
如果自己不是儐相的話,了結更早了。
論來,還是第一次親曆皇族的婚慶禮儀,果然是如禮儀會典上所明晰的步驟。
一一走下去。
沒有任何缺失和遺漏。
一應諸般,都是臨近最高規格。
這兩日的京城報紙上,也是多有版麵提及這件事,京城之民議論的應不會少。
以前沒有報紙的時候,想要了解也沒有什麼機會和途徑。
現在有了。
自己!
身為儐相,事情不為多,也不算小。
總體上,是輕鬆的。
作一些詩詞歌賦之類,也是簡單。
同王府另外一些人推杯置盞,也不算麻煩。
倒是。
自己多了一個任務,小王爺請自己抽空將其大婚的場麵書畫下來,這件事……對自己比較輕鬆。
隻要有時間,就可將其落筆作成。
姐姐!
也被早早下了帖子,也有前去恭王府。
赴宴之,其餘之事不多。
喝多了?
自己喝多了嗎?
還好吧。
因為料想著會吃酒,所以事前早早有所準備,隨身的香囊還有不少解酒之物。
以自己的酒量,也許用不到那些。
總歸用之,對於身子更加友好一些。
姐姐所言,還是有些道理的。
醒酒湯!
類似之物,在入府之前,自己已經服用了。
再飲之,效用也不會特彆大。
姐姐還在堅持?
聽著姐姐脆聲的勸說之音,覺姐姐手指上傳來的纖柔力度,嗅著姐姐身上蕩來的沁人之氣。
更為怡人了。
“彆廢話。”
“趕緊的!”
“快起來,彆讓我費事!”
秦可卿伸手便是朝著某人的耳朵探過去。
“這個……,這個……沒必要吧。”
秦鐘無言。
怎麼就學會動不動扯自己耳朵呢。
關鍵,姐姐還真舍得用力!
姐姐的力量本不為大,奈何扯耳朵有專門的神功!
無法。
隻得坐了起來。
隻得從美人手中接過還在散發熱氣的醒酒湯。
隻得在美人含嗔之眸的注視下,將一碗醒酒湯一口口的喝完,喝的一滴不剩!
也沒誰了!
“歇一會兒,就回家去。”
“這兩日你沒有好好歇息,回去之後,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