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是說,王仁他今日再不去工部赴任,就錯過期限了?”
“這……,王仁難道真的不想要做官了?”
“難道舅太太又說了一些話?”
“……”
臨近老太太的生日,每一歲都是無比重要的。
若可,自然要辦的一歲更勝一歲。
兩府的門楣……眼下若無老太太這位老太君還在,在京城真的不好說了。
老太太是國公夫人,是榮國府榮國公代善公的夫人,代善公雖去了,一應遺澤還在。
隻要老太太還在,一些人事就不一樣的。
老太太的身子如何?
秦可卿覺還是不錯的,還是頗為硬朗的,飲食起居用度都是頂好的,心情也是不錯的。
就是近來好像有一些消息從江南傳來,似乎是什麼甄家的事情,惹得老太太略有不太開心。
有幾日的情緒明顯不太好。
甄家!
京城之內,也有甄家。
江南也有甄家,江南的甄家是本家。
一些事也聽鐘兒說過一些,甄家在一些事上的處理不合今上之意,倒黴是避免不了的。
這……。
這樣的事情,還是不摻和為好。
倒是老太太和甄家的那位老太太少幼相識,賈家和甄家之間也有不淺的交情。
……
那般事,秦可卿沒有多問,也不多言。
身為輩分不顯的媳婦之人,多做事,少說話,是不會錯的。
今兒的天候不錯,外麵略有一些燥熱,抱廈之地,老太太正和太太們打吊牌。
和嬸子左右伺候著,時而忙碌,時而得空閒聊之。
鐘兒!
應該在前院和政老爺說話吧。
聽得嬸子提及一事,秦可卿秀眉微動,嬌容多詫異之。
王仁!
王仁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鐘兒不是已經出了一個主意嗎?嬸子也告知王仁了?他……沒有施為嗎?
是王仁自己膽怯?
還是王家舅太太又給壓力了?
如鐘兒之言,前程是王仁自己的,如果他自己不去爭奪的話,以後再想要有好的機會,就不好說了。
嬸子難道沒有向王仁道明個中利害嗎?
“法子用了,嬸子卻不理會。”
“隻是說著錯過也沒有什麼。”
“等叔叔回來了,必然是加官進爵的,期時,可以為兄長準備更好的機會。”
“至於工部衙門所謂的一些懲處,也讓哥哥完全不必理會,不必擔心。”
“哥哥也有說著希望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安分做一些事,爭取不讓叔叔失望,嬸子沒有理會。”
“……”
撚著手中的一條金絲牡丹巾帕,衣著錦繡華美的鳳姐愁容一語,不遠處的老太太她們暫時無事。
鴛鴦她們還在身邊呢。
否則,也不足以得空閒。
兄長的事情,這幾日自己多有關注,也多有派人詢問,於兄長的前程前途,身為親妹妹,如何不關心?
自然是希望兄長在京城越來越好。
兄長若是入仕途,也希望兄長將來仕途順利。
一些事情,一些道理,小秦相公所言……自己是認同的,叔叔離京之前定下的事情,從之就好了。
至於嬸子的意外之事。
可以暫時不理會。
工部先去著,嬸子又能如何?
倘若真的鬨僵了,嬸子又能做什麼呢?將兄長狠狠的用鞭子毆打一頓?將兄長日日斥責一頓?
那也完全不是什麼大事。
隻要不打死就行了。
等叔叔回來,事情也就解決了。
現在!
兄長怎麼就不能強勢強硬一些呢?
還是真覺嬸子說的話萬分有道理?
難道自己讓人去說的話,就沒有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