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茶水?都可!”
“二姑娘說的兩種茶水,都是我所喜歡的。”
“環哥兒,琮哥兒,請!”
“垂釣?”
“此等日子,紫菱洲之地,臨近水域,雅閣數處,的確是一個垂釣的好去處。”
“聽環哥兒你的語氣,你在垂釣一道頗有心得了?”
“……”
迎春二姑娘說話總是那樣的溫柔,總是那樣的和睦,年長園中其餘姊妹一些,已然出落初成。
形容雖不比林妹妹、三姑娘她們,亦是有動人可親之處,合中身材,體態微豐,不為纖瘦,恰到好處。
腮凝新荔,鼻膩鵝脂,眉眼含笑,眸中有光,撚著手中的春花細綠巾帕,站在那裡,已然溫婉嫻靜!
怕也隻有這般性子,才能夠使得二姑娘一手的針黹女紅技藝突飛猛進,本就擅長此道,再加上製衣工坊的各種繡法、針法……,裨益極大。
性子無淩然之勢,方寸之地自有廣闊乾坤,一朵尋常的花兒都能繡出不一樣的風采姿態。
青蓮都有佩服二姑娘的眼力心力。
這般盛情,自然難卻。
四目相對,秦鐘頷首一笑。
茶水之道,似乎都知道自己喜歡什麼茶水了。
這些年來,自己喝了那麼多的茶水,沒有一百種,也差不多遠了,比較喜歡的還是九華佛茶以及洞庭碧螺春了。
獅峰龍井也有品味,非茶水不好,而是不合自己。
其餘茶水?
偶爾品一品,也不錯。
緩步之,同今兒心情不錯的賈環閒聊。
賈琮!
性子也開朗了一些,隻是……同賈環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這一次出城義診,隻要有心,總會有所得的,賈琮是否有心人?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嘿嘿,這些天太熱了,府上又有事情,我閒著沒事,便是垂釣!”
“為此,我還專門去後街問過人的。”
“後街有一個賣魚的,他賣的魚都是從城外河裡釣上來的,從不用網捕魚,都是專門釣魚。”
“還是野釣!”
“不到一夜的時間,就能釣上來一兩百斤!”
“嘖嘖,釣的還真多。”
“我問過他如何才能釣的多,他一開始還不肯說,後來……,嘿嘿,他還是說了。”
“他用的餌料和彆人不一樣,是他專門調配的餌料。”
“他釣魚數十年,垂釣不同的魚,都有不同的餌料,也有不同的魚鉤,連下鉤多深多淺都有講究。”
“嘖嘖,著實有些複雜。”
“嘿嘿,鐘哥兒你若是空閒時間多了,也想要垂釣了,我將他喊來,好好問一問!”
“……”
讀書的事情先不說。
彆的事情,環三爺絕對是有講究的。
吃喝玩樂之事,絕對可以說出個一二三,釣魚之事,也是一次興趣專門問詢的。
那人常在後街釣魚,自己還用過他送的餌料,可是……效果和他說的不太一樣。
若說沒效果,不至於。
若說有效果,又沒有他說的那般神奇。
改日再去問問他,是否還有更深的秘密沒有和自己說,那老小子絕對有秘密藏著。
“看來環哥兒你對垂釣之道真有一些鑽研。”
“那你就先學學,等你學會了,以後我空閒了,尋你更加方便些。”
“琮哥兒,有空了,你也可以隨環哥兒去垂釣垂釣,醫術之道,是可以學一輩子的。”
“鬆弛有度,無需日日都埋首其中。”
“……”
“哈哈,你們閒聊著,我看看這本書。”
“……”
“嗯,這本書還剩下十五卷!”
“原本應該有二十四卷的!”
“十一卷,受孕食忌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