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真的挺命苦!
雖是府上小姐,雖是府上主子,可……因為老爺和太太的緣故,以至於連許多嬤嬤都能欺負一下姑娘。
若非老太太喜歡孫輩們一處熱鬨,將姑娘從老爺那裡接過這裡院子了,還不知會是什麼模樣。
待在二老爺這裡,多多少少過了幾年安心清閒的日子。
雖然,大太太時而也有訓誡一下姑娘,總歸不多的,老爺……更是一歲都見不到幾麵。
如此,更好。
老爺對姑娘……父女情誼?
自己瞧著,寥寥無幾。
若是老爺對姑娘真有一些父女之情,這些年來也不會對姑娘不管不問了,仿佛姑娘不存在一樣。
至於大太太,根本不是姑娘的親生母親。
大太太又是那樣的性子,對待邢家自家人都那般小氣、慳吝……,何況外人?
邢姑娘一家人入京的時候,大太太的作為……自己都看著的,自家人都那樣,何況姑娘?
姑娘也非她生的。
如果不是平日裡多來這裡問安一下老太太,因而多見了姑娘幾麵,怕是和老爺一樣,都將姑娘忘記了。
姑娘的母親,早早就去了。
又有那樣的老爺、太太。
早年還在那裡院中的時候,聽一些年長的丫鬟所言,大太太對姑娘就是動輒責備、責罵的。
姑娘這些年多不喜說話,怕是就是從那裡來的。
後來。
自己跟在姑娘身邊了。
想要將姑娘的性子改一改,也……實在是做不到。
那些嬤嬤也是仗勢欺人,也是看人下菜碟,一群什麼東西,也敢對主子那樣?
素日裡,府上按月下發的份例,都是姑娘所用,何曾輪到她們那些奴才了?
姑娘用的上好丸藥,她們一個個舔著老臉討要。
姑娘不在意,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一直那樣……誰人受得了,姑娘還勸說自己不要放在心上!
這……如何能不放在心上。
自己這個脾氣,不打她們,都是她們命大!
還有姑娘的釵環金銀首飾,那些該死的嬤嬤賭錢賭輸了,也打姑娘的主意。
問姑娘借銀子、借首飾……。
姑娘好性,不好拒絕,讓那些該死的下作之人得手了,如此也就罷了,如此當承姑娘的恩德。
她們倒好,不僅不念姑娘的好,還時常倒打一耙,還時常編排姑娘,還時常說道姑娘。
一群什麼東西!
那些事……自己不知道也就罷了,讓自己知道了,非得好好的將那些人罵一頓!
那些該死的……,不過是看著姑娘身邊沒人罷了。
老爺那樣,大太太那樣。
璉二爺,於姑娘也是尋常,基本上也是不太理會。
璉二奶奶。
也是尋常了一些,近幾年,稍稍好了一點點,卻也鮮少理會姑娘的事情。
此般,園中的姑娘們……哪個不比姑娘強些?
寶姑娘,無需多言。
無論是老太太,還是二太太,對寶姑娘都是喜歡的,何況……和王家又有那樣的關係。
林姑娘,更無需多言了。
一直都是老太太的心頭肉。
三姑娘。
唉。
趙姨娘是那樣的一個人,三姑娘卻是鳳凰一樣的人,性子剛強,玫瑰一樣的姑娘。
那些嬤嬤想要欺負三姑娘,先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身板。
四姑娘。
四姑娘是東府的人,這裡府上的嬤嬤也不敢有那樣的膽子,鬨出來了,就不好看了。
這幾年,蓉大奶奶執掌東府,前來這裡府上的時候,多有問候四姑娘,更無人敢欺負四姑娘。
也隻有姑娘。
老爺和太太……幾乎不管不問。
親生母親早早去了。
府外,也沒有什麼親戚之家。
府內,也就待在二老爺這裡幾年,過的日子好一些。
以後呢?
以後該怎麼辦?
諸位姑娘中,除了寶姑娘之外,便是屬姑娘的年歲長一些。
姑娘今歲已經十五了,按照禮儀,明歲十六,就可議定親事了。
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