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彆說……。”
“一下子請假那麼多日,如今回到衙門,還真有不一樣的心情。”
“和年底放假時的感覺不一樣。”
“整個人都有些懶懶的。”
“忠嶽兄,要不你也試一試?”
“……”
請假的日子總是有儘頭的。
休閒的時間總會過去的。
正事!
還等著自己。
正事!
晨起的時辰沒有什麼變化,唯有坐在翰林院的熟悉之地,看著熟悉的事物,隱隱約,不太想要動彈了。
淳峰!
多日不見,還是那般模樣,沒有什麼變化。
也是,這才過去幾日?
又能有什麼變化?
除非數月乃至於數年時間不見,才會有變化吧!
把玩著手中的一塊竹山鎮紙,通體紫檀,名家雕琢,自己很喜歡,便是從書房取來了。
看向一如往昔動靜的淳峰,不由笑道。
“試一試?”
“試一試休息幾日?”
“還是不了!”
“不過,休假休閒的日子,的確是令人愉快的。”
“記得還在福建老家的時候,每一歲的四時八節之時,我也會抽出一些時間,和老母、妻女一處。”
“那種感覺至今回味。”
“複歸書院之後,亦是差不多鯨卿你這般的心緒。”
“欲要徹底安閒,怕是隻有等到將來致仕了。”
“那時,再來好好領略一下五柳先生的采菊日子!”
“哈哈,說起來……鯨卿你這般年歲就來做官,多有吃虧。”
“我在你這個年歲,還是有些貪玩的。”
“……”
身著翰林院的夏日常服,將案上的筆墨紙硯整理一番,取過小吏斟倒好的茶水,輕呷之。
一日又開始了。
鯨卿!
鯨卿來了。
今兒不至於安靜了,可以時而閒聊了。
對於鯨卿的感觸、感慨,淳峰淺淺的呼吸一口氣,眼眸深處,也不自掠過久遠回憶。
人生於世,每個人的日子都是不一樣的。
自己走了這條路,就注定不能夠安守閒適。
鯨卿現在做官了,也是一樣。
也就這兩年可能輕鬆一下,待編書完畢,就要有差事落下了,鯨卿再想要悠然自得……也是不易。
“花有從開日,人無再少年!”
“少年的日子。”
“遍觀天下各省各地,真正可以安閒的少年人,還是不多的,還是各有其事的。”
“……”
貪玩!
玩鬨!
玩耍!
……
京城之內,倒是可以常常見到那樣的少年子弟,實則……也是不多的,能夠那樣做的,一般家中都是有些底氣的。
尋常人家。
要麼早早去讀書。
若是讀書不成,就會有彆的出路,去拜師學藝,去砍柴種地,去做活計……。
很多很多。
江南,也是去過的。
差不多,也是那般情形。
當然,也有一二平民百姓之家對於少年孩子格外的溺愛,格外的疼愛,任由其貪玩,也是存在的。
少年!
少年人的日子是什麼日子!
記憶深處,少年歲月,便是讀書的年歲,日日讀書,年年讀書,想要安閒,唯有假日。
目下。
若是不做官,應該還在讀書,想要放鬆,也是不太能夠的,也是頗為艱難的。
“哈哈哈,是我著相了。”
“著相了。”
“是那般道理。”
淳峰搖頭大笑。
鯨卿的家境還是相當不錯的,想著鯨卿若是不做官,平日裡的日子當極為舒服的。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