諱疾忌醫?
素手輕抬,輕輕點了一下身邊的琴妹妹,自己如何就諱疾忌醫了,若是真的諱疾忌醫,昨兒就不會讓郎中來瞧瞧。
實在是……隻是著涼,外加也有服食百草廳的丸藥,想著就算不請郎中前來,都不會有事的。
是紫鵑,是雲丫頭。
覺自己好的有些慢,格外擔心,所以才知會大嫂子,請百草廳的郎中入府診治。
其實,郎中也說了,不是大問題。
隻要好好安歇,隻要好好飲食,隻要稍稍服食一二湯藥,便可安穩,自己……,看來身子本源還是太弱了一些。
以至於恢複起來,都不為快。
鐘哥兒!
每次前來,都給自己把脈。
現在又來了,著實無奈。
不過,鐘哥兒切切脈也好,若有更便利有效的法子,則自己也能快些恢複正常。
連環畫!
如琴妹妹說的,連環畫自己都耽擱不少了,固然不是什麼大事,於自己來說,心中還是有一點點份量的。
一件份量不輕的事情。
瞧著鐘哥兒已經在桌旁坐下,覺姊妹們幾乎都在看著自己,林黛玉嗔目掃了四方一眼,隻得坐下。
隻得熟練的提袖,潔白如玉的皓腕伸出,放在紫鵑已經備好的手托上,任由某個小神醫切脈。
“……”
“浮脈緩和,不為緊湊,肌膚表麵有力,沉底柔緩。”
“從脈象來看,病患還在,還有殘留,還有一些頑固之症,從林妹妹你的氣色來看,這兩日夜間應該睡的不太好。”
“氣血明顯孱弱,對比上次切脈的力度,明顯弱了一些。”
“不為大事。”
“紫鵑,林妹妹已經看過郎中了嗎?藥方取來於我一觀。”
“……”
手指輕輕落於小姑娘的溫滑皓腕上,觸之,便是明顯的脈搏律動,心中頓然有數。
並未讓此間一個個小姑娘等待太久,不過三四十個呼吸的時間,便是一一語落。
小姑娘的脈象很常見。
若非小姑娘的氣血不足,本源稍弱,房中藥箱的常備藥都足以應對,恢複的慢,也是正常。
“秦相公,稍等!”
紫鵑速速應下。
“林姐姐這兩日睡得的確不太好,身上的確不太舒服,以至於難以很好的安寢。”
“吃一些定神安神的丸藥,好像也沒有什麼用。”
“鐘哥兒,你可有法子,讓林姐姐快些好起來?”
在旁的史湘雲連忙道。
如鐘哥兒所言,林姐姐這兩日的精神多有不太好,夜間入睡也是很淺,睡得很晚,醒來的很早。
平白的消耗精神,飯量更不用說了。
“鯨卿,你可有良法?”
寶玉亦是相隨。
薛寶琴、邢蚰煙等人也行至旁側。
“讓林妹妹快些好起來?”
“這個……,自然是有法子的。”
“還不止一種。”
“隻不過……,嗯,倒也非大事。”
“隻是,若是由我施展的話,略有不妥。”
“眼下最合用的法子是針灸,銀針落於林妹妹身上幾個穴位,激發林妹妹體內的陽氣,配合湯藥,將寒邪之氣驅逐。”
“用針之後,片刻就會感覺舒服很好,再好好的休養,就會安好。”
“若是林妹妹是一位男子,我還是可以輕易施為的,針灸的穴位無需太避諱。”
“林妹妹是女子,就不太妥當了。”
“待會我讓人去請明月道長,請她親自施為針灸之法,會更加妥當!”
“至於彆的快速恢複之法,也有!”
“便是以特殊的藥材,稍微偏激的下藥,使得寒邪無法在體內存留,強行驅逐,法子可用,隱患有一些。”
“還是請明月道長吧。”
“……”
鬆開手指,自錦凳起身,於寶玉、雲姑娘她們看過去,給予肯定的回應,給予確切的法子。
“針灸之法!”
“明月道長。”
“明月道長以前來府上還是方便的,數月來,有些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