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蟠弟妙人也,妙人也!”
“秦鐘那個小畜生,小小年紀,就那般貪戀美色,嘖嘖,他才這般年歲?能行事嗎?”
“縱然行事,隻怕也是幾個呼吸的樣子。”
“哈哈哈,蟠弟,吃酒,吃酒!”
“今日相請蟠弟前來這裡,就是吃喝為樂,不為大事。”
“……”
王德仰首郎朗大笑。
“當如此!”
“德表兄,吃酒!”
沒有彆的事情?
薛蟠心中安穩一些,無事就好,無大事就好,若然真的有大事,自己……好像也不清楚。
也難以為力。
吃酒好,多多吃酒。
“蟠弟,賈璉那個廢物,近來還在忙碌他的三瓜兩棗?”
“堂堂榮國府的長房嫡孫,混成那樣,京城裡,也是沒誰了,平白丟貴妃娘娘的臉。”
“蟠弟,有暇了,你當好好的勸勸他。”
“咱們這樣的人家,想要銀子,不就是說句話的事情,但凡說句話,底下的人,金山銀山都能給你弄來。”
“……”
蟠弟明顯有些拘謹,明顯有些許的距離,不比之前的貼心了,王德很是搖搖頭。
想來是賈璉他們那些人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了。
亦或者姑媽的緣故。
亦或者蟠弟自身?這個可能性不會很大!
吃著桌上的小菜,同蟠弟閒聊著,這些日子自己著實無聊,和蟠弟說說話也不錯的。
“……”
“璉二哥哥,最近稍忙了一些,接下來估計也不會清閒。”
“德表兄知道的,府上政老爺前幾日離京外放了,榮國府也就沒有當家的主子了。”
“然,一應外在門事還是有的,便是落在璉二哥哥身上了。”
“營生上的事情,多是謝鯨他們忙著,宣南坊的大事不多了,他們足夠為事的。”
“銀子!”
“賺銀子的事情,我不太精通,德表兄,要不……過兩日,你和璉二哥哥親自說一說?”
“宣南坊的營生,雖說賺銀子,的確不多。”
“若是能多賺一些,總歸好事。”
德表兄和璉二哥哥之間,還是那般。
從德表兄這裡,幾乎聽不到對於璉二哥哥的讚語,倒也習慣了,關於璉二哥哥近來的事情,自己還是了解的。
畢竟,都在一個府上。
賺銀子的事情?
自從兄弟們先前的營生出問題之後,賺大錢的機會就少了,若非今歲有宣南坊改造,還真不知道會做什麼事情。
自己,自然不在其中的。
璉二哥哥的進項,的確不算多。
和自己相比,是不多的。
璉二哥哥不能做官了,便是沒有俸祿。
府中公中的銀子,又不能隨意使用,尤其璉二哥哥和鳳姑娘之間又有那樣的事情。
欲要有些進項,唯有在城中用心思了。
果然可以幫著璉二哥哥賺些銀子,自己是喜歡看到的,畢竟,璉二哥哥待自己的確不錯。
非璉二哥哥,自己在京城的數年來,也不可能這般順暢。
德表兄!
拋開一些事,對自己也是可以的。
“賈璉!”
“京城之內,賺大錢的法子太多了。”
“賈璉若是想要知道,隨時歡迎他來找我。”
“榮國府!”
“政老爺離京了。”
“我爹也離京了。”
“看來今上對咱們這些人家,還是器重的,還是看重的,隻要外放,歸來之後,定然高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