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想到蘇妙身上還有傷,他真想把這個女人,狠狠摁在桌子上……懲罰。
“你再鬨,明日讓你扶著拐杖出門。”沈長寂出聲警告。
“豁~好狠哦!”
蘇妙笑得更嬌了。
沈長寂看到她這個模樣,心煩意燥。
蘇妙戳了戳他的心口。
“記得哦,定時給我上藥!”
說著,蘇妙從沈長寂懷中起來,滿臉喜悅走了出去。
她完全沒有在意身後的男人臉色多沉,她隻知道和沈長寂鬨了之後,她肚子餓了。
一出去,陽光恰好照在她的臉上,蘇妙止不住微微眯起了雙眼,感受這一份溫暖。
蘇妙站了好一會才上馬車。
桃兒早已經在裡頭候著她了,一看到蘇妙,她便開始稟報情況。
“如小姐所料,韋員將記憶中的你弄成了畫像給柳嬌嬌。
眼下估計柳嬌嬌已經開始懷疑你了。”
蘇妙輕笑一聲。
懷疑得好啊。
若不是懷疑她,柳嬌嬌又怎會去而複返呢?
她還記得剛剛柳嬌嬌在沈長寂屋子外邊說的那些話。
字字句句都那麼體貼,仿佛像是一個好妻子的模樣。
但隻有她心裡清楚,柳嬌嬌雖然懷疑,但心底已經有七八成認定就是她了。
可在沈長寂麵前,她依舊是沒有撕破臉,而是強顏歡笑,維護著她那一副好形象。
一想到,柳嬌嬌隱忍的模樣,蘇妙心情大悅。
原來……做賤人的感覺也這麼快樂。
不爽也得給她憋著!
“對了,韋員那邊多派些人手過去。”蘇妙吩咐。
“晚了,小姐。就在剛剛韋員已經被滅口了。”桃兒壓低聲音道。
聽到這話,蘇妙瞳孔微微瞪大。
她知道柳嬌嬌下手狠,沒有想到下手竟然如此快……
真是連一個都不放過啊。
這是第九條人命……
柳嬌嬌啊柳嬌嬌。
蘇妙眼底泛起冷意,捏緊了手中的帕子。
“儘量讓人走得體麵一些。”蘇妙隱忍道。
雖然她跟韋員關係不算特彆親近,但也算是老鄉。
“奴婢明白!”
蘇妙走後,沈長寂去了書房。
蘇妙眼下的行為,讓他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是衝著柳嬌嬌而來的。
他不由看向了旁邊的盒子,微微眯起了雙眼。
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若不是謝衾說她有心疾,他都沒有想到這一層。
正是因為這個,所以他提前準備了羊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