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有的時候靠的是氣勢,如果你看到對方有種害怕的感覺,這說明你在氣勢上就已經輸給對方了,想要打贏對方,貌似也沒有那麼容易了。
黃毛他們看到於德幾人一進來二話沒說就開打,從心裡就開始想象這幾個胖子是狠角色。
這架還沒有開始打,就已經開始害怕了,這說明黃毛幾人隻有被打的份。
於德幾人如果是一對的單打獨鬥,不一定能夠打敗黃毛幾人,因為黃毛他們畢竟是社會上的混混。
於德幾人采用的戰術是淩浩東教他們的,要打,就要狠狠的打,打到對方怕你為止。
一對一的時候,就要下狠手,打架可不能像老太太那樣軟手軟腳的,那打在對方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似的,根本就起不了如何作用。
不知是淩浩東教的好,還是於德幾人天生就是混混的料,這一打黃毛幾人被打的哭爹喊娘,甚至有個膽小的都被嚇的尿褲子了。
“各位爺,饒命。”黃毛不堪折磨的說道。
黃毛的話貌似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於德幾人拳腳棍棒相加,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咳,幾位大哥饒命,有…有話好說,求求你們彆打了。”黃毛再次吼道。
“住手。”聽到黃毛求饒,於德吩咐道。
於德幾人停手後,打開包廂裡的大燈,看了看黃毛幾人,一個個鼻青臉腫的,甚至有個家夥更是被打的頭破血流。
“說,是誰指使你們陷害淩浩東的?”於德看著黃毛說道。
“大哥,你在說什麼?誰是淩浩東?”黃毛裝傻說道。
黃毛也是出來混的,正所謂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出賣雇主的。那樣是不講道義,會被道上人恥笑的。
其實黃毛還是不錯的,很將義氣,不過不知的他能不能經得起於德的折磨。
“不說是吧?好,兄弟們,繼續打,有人想在醫院呆上十天半個月,我們就幫幫他們吧!”於德說就舉起手中的開山刀,準備一刀砍下。
“大…大哥,彆,我說了就是。”
經不起嚇的黃毛最終還是妥協了,黃毛是講義氣不錯,可他還沒傻到跟自己身家性命開玩笑。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隻知道他是學生,他給了我們五千塊錢,讓我們故意陷害那個叫什麼浩東的,我們看這活也比較輕鬆,所以就接下了。不知道幾位大哥可他有交情,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啊!”黃毛哭喪著臉說道。
黃毛根本沒有將胡碩是幕後主謀的事情說出去,他到不是擔心背信棄義,他是擔心胡碩會報複自己。
“你說的是真的?”於德惡狠狠地看著黃毛說道。
“句句屬實,大哥,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隻是拿錢辦事,求求各位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吧!”黃毛一臉懇求的模樣。
“放了你們?你知道你們陷害的人是誰嗎?那是我大哥,你敢陷害他,我真想一刀劈了你。”於德故意裝作狠樣說。
“彆,千萬彆,大哥,你讓我乾嘛我就乾嘛,求求你,不要在打了。”黃毛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要你們現在就去警局將昨晚事情的經過,詳詳細細地和警官說清楚,還我大哥一個清白。我可告訴你,你們要是敢玩什麼花樣,除非你們從此在雲港市消失,不然你們就等著下半輩子坐輪椅吧!”於德將開山刀在黃毛腿上敲了敲說道。
“大哥,您放心,我現在就去,一定好好交代。”黃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
“好,我們會一直跟著你們,你們要是敢耍什麼花樣,那就不要怪哥心狠手辣了。”於德用開山刀指著黃毛的額頭說。
在於德幾人帶著黃毛去警局的時候,王鈺給他爸爸打了電話,將淩浩東生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徐鵬表示自己會親自去查淩浩東的案子,如果淩浩東是無辜的,他絕對會還淩浩東一個清白。
淩浩東當然是無辜的,隻是這些楊遙並不相信,她昨天有事沒有過來,今天特地早早來到警局。她要親自審問淩浩東,她也會讓淩浩東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是很慘的。
楊遙甚至想出了好多種方法對付淩浩東,不過貌似她這些方法都用不上了。因為這件事一旦有警察局長介入,整個案件已經不再她的控製範圍了。而且黃毛幾人緊接著又跑來自,整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淩浩東稀裡糊塗的在警局待了一天一夜,終於被平安獲救。淩浩東被人陷害的事情也大白於天下,黃毛幾個幫凶是投案自了,可主謀並沒有被抓到。
淩浩東這次被人陷害也著實提醒了他,他的實力太弱了,淩浩東要想平安的在雲港市混下去,那就得不斷的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