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倩倩此刻拿出一個手帕,小心翼翼地為郭傑擦拭嘴角的血跡。
“這裡是學校,你們以為這裡是擂台嗎?你們幾個快將胡少爺他們送去醫務室,所有的醫藥費算我的。”
吳雲現實訓斥淩浩東,後來又對身後的收下說,讓他們將胡碩幾人送去醫務室。
吳雲這次及時出現,到讓胡碩對其心存感激,如果不是吳雲及時出現,這幾個胖子不知道將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來。
送走了胡碩幾人,吳雲再次走到淩浩東身邊。她圍繞著淩浩東轉了一圈,最後開口說道“淩浩東,你行啊,真將自己當過江龍了嗎?”
吳雲看上去很平靜,可心裡恨不得將淩浩東狠狠的揍一頓。本來以為答應白雪幫忙照顧淩浩東隻是一件小事,現在她才現,這件事並不簡單。
吳雲怎麼也看不透淩浩東,一個看上去很平常的家夥,怎麼會得罪這麼多人呢?
“沒有,我隻是看不慣他們那麼囂張。”淩浩東漫不經心地說道。
其實他們並不是很囂張,如果說胡碩他們囂張,那淩浩東呢?淩浩東豈不是更加囂張跋扈?
淩浩東這麼說隻是隨便找了個理由,難道讓他告訴吳雲,自己是故意想讓胡碩幾人出醜的?
經過今天這一架,淩浩東也現胡碩並沒有自己上次看到那般,或許那家夥真的有些嗜血,可打起架來也就那麼回事兒。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真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嗎?這個世界上你看不慣的事情多了,你是不是都想管上一管啊?”
淩浩東越是這麼說,吳雲越是生氣,淩浩東這家夥分明就是沒事找事嘛!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也許會那麼做。”淩浩東輕聲的說道。
淩浩東殊不知,他這到是回答的很輕鬆,吳雲此刻的頭有些大了,以後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現在的吳雲有些後悔當初答應幫白雪照顧淩浩東了,她甚至懷疑當初是個很草率的決定,如果可以後悔的話,她現在真想撒手不管淩浩東死活,讓淩浩東獨自一人自生自滅好了。
然而吳雲在這裡氣急敗壞,一直站在一邊的陳樂始終都沒有說話,他一直在觀察淩浩東,感覺淩浩東的確有一些過人之處。
淩浩東種種跡象表明,也證實了陳樂之前所說,淩浩東帶彭雅麗來食堂吃飯,本身就是一個圈套,是淩浩東有意為之的。
看了看身邊默不作聲的陳樂,吳雲好像也想起了什麼。
“淩浩東,如果你真的不想活的話,那我也幫不了你,你好自為之吧!”
臨走之前吳雲丟下了一句話,然後轉身匆匆離開。留下於德幾人傻傻的站在那裡,搞不懂吳雲這是在幫淩浩東,還是在乾什麼。
吳雲的出現看似將這件事解決了,其實沒有,這件事隻是一個開始,後麵還有很多的事情。
淩浩東這次也算是捅了個大婁子,如果沒有人站出來幫他,任憑淩浩東一人自生自滅的話,這件事的後果將會很嚴重。
當然了,這些並不是淩浩東該關心的,他解了氣後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生。
淩浩東也隻是表麵上裝作漠不關心,嘴上不說罷了。整件事從開始就是他淩浩東計劃的,結果他有想過,後果他當然也有想過,隻是他還沒有想到更好的解決辦法而已。
食堂事件在眾人的口中慢慢升華,這已經不僅僅是一件普通的打人事件。將六公子的胡碩和楊偉給打了,還有白嶺縣縣委書記的公子郭傑,如果這件事要是說成普通的打架事件,那以後淩浩東可能就不用那麼煩了。
食堂事件,淩浩東到是出了一口惡氣,可這件事帶來的負麵影響卻很多。王祥正為之感到頭疼,袁芳芳也好不到哪裡去,吳雲更加有些著急,她已經不止一次後悔答應白雪照顧淩浩東了。
這天下午淩浩東壓根就沒有上什麼課,胡碩他們待在學校的醫務室,淩浩東卻待在校長室和袁芳芳的辦公室中度過了半天。
“淩少爺,您這次可是捅了馬蜂窩了,我有心袒護,卻也真的無能為力了。”
看著對麵平靜的淩浩東,王祥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嘴上說淩浩東這次捅了馬蜂窩,可心裡卻在猜測淩浩東到底是何許人也。
王祥正當校長這麼些年,囂張的學生他到不是沒有見過,隻是那些囂張的大多都是一些欺善怕惡的主兒,很少有人像淩浩東這樣。
這淩浩東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他會囂張到如此程度?難道他有很大的仰仗?根本就不用將六公子放在眼裡?
如果是換做旁人,王祥正會毫不猶豫地將其開除,但他對淩浩東卻沒有這麼做,因為他至今還沒有猜測出淩浩東真實身份。
王祥正不是沒有調查過淩浩東,相反,他已經不止一次地調查過。可每次得到的結果都一樣,淩浩東就是一個來自窮山溝裡的學生,父母也都是樸實的農民。
至於淩浩東家有什麼過硬的後台,他王祥正至今都沒有調查出來。淩浩東的身世貌似也讓他調查的很清楚了,可就是因為這樣,王祥正才感到很奇怪。
普通的農村家庭走出來的孩子,怎麼能夠在雲港市最好的香格裡拉大酒店吃免費的午餐呢?還能獲得至尊金卡,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普通人又怎麼會和雲港市六公子作對呢?還不止一次地得罪縣委書記的公子,他淩浩東真的有三頭六臂?
對於王祥正的話,淩浩東不以為然,什麼叫捅了馬蜂窩?這馬蜂窩淩浩東想不捅都難,貌似人家一直都在找淩浩東的麻煩,淩浩東何不先下手為強,給對方一次下馬威呢?
“王校長,這次事情已經生了,馬蜂窩我也給捅了,隨他去吧!”
淩浩東很輕鬆的說了句,淩浩東說的到是很輕鬆,但王祥正知道,這件事並不能輕輕鬆鬆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