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人要倒黴了,雲姐可樂哥同時跑了過去,看來一定要出大事,不如我們跟去看看?”瘦小男孩的同伴看著他說道。
“我也很想去看看,可我根本就追不上,說不定等我們過去,事情已經結束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白雪看到衣服被眼前這個猥瑣男撕破,有些著急。但卻沒有能力去阻擋秦壽的魔爪,她此刻一直在反抗,可貌似她越反抗,秦壽越凶狠。
當秦壽看到白雪那深深的溝渠時,力氣增大了好幾分,儘管這樣,秦壽還得感到一絲鬱悶,這件襯衫是什麼牌子的,怎麼如此結實?
白雪的襯衫任憑秦壽如何用力扯也扯不壞,可當秦壽看到前者那白皙的肌膚時,依舊很興奮。
興奮之餘他還不忘看了看四周,當秦壽沒有看到四周有人時,他的手貌似更加用力了。
陳樂依舊在那全奔跑,因為小竹林靠近食堂,所以陳樂跑了兩分鐘還沒有到。此刻他的度相比之前要緩慢了許多,畢竟陳樂也不是機器,不能長時間不停的運轉。他是人,他也有極限,不停的奔跑正常人都會吃不消的。
陳樂還好,此刻的吳雲已經累的不行了,不過她依舊還在苦苦支撐著。
可憐的白雪,現在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現在不奢求淩浩東能夠乘坐七彩雲朵來救自己,(s汗,這好像不是大話西遊。)她隻希望現在有人能夠幫幫自己。
白雪奮力反抗,她不能受到任何侮辱,她要將自己的全部留給淩浩東。想到這裡,白雪拚儘全力抓住秦壽的手,用力的一口咬了下去。
“啊!臭丫頭,敢咬我?”
秦壽被咬,此刻他真的憤怒了,使出吃奶的力氣扯白雪的襯衫,隻聽‘嗤啦’一聲,白雪的襯衫被秦壽給扯出了一條口子。
本來完好的襯衫被秦壽給扯壞,白雪那深深的溝渠映入秦壽的眼簾。看到這誘人的一幕。秦壽更加如餓狼撲食一般,向白雪撲了過去。
就在秦壽認為自己快要得手的時候,身後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腳。被人踹一腳後,秦壽的身體失去了重心,向一旁的地上倒去。
“該死的,竟然敢動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草。”
淩浩東踢完一腳後,感覺還沒有將心中的怒氣消去,又接連補上幾腳。踢的地上的秦壽哭爹喊娘,就差跪地求饒了。
其實秦壽很想跪地求饒來著,貌似淩浩東根本不給他求饒的機會,右腳不停地向秦壽身上招呼。
淩浩東腳腳都用儘了全力,先是踢中了秦壽的背後,待秦壽疼的地上打滾時,淩浩東又踢向秦壽的胸口。
幾腳過後,淩浩東感覺自己腳有些麻,看到地上動彈不得的秦壽,才走到白雪身邊。淩浩東走到白雪身邊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包裹在白雪身上。
當白雪看到淩浩東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頭栽進淩浩東懷裡大哭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連忙跑來的陳樂也來到了小竹林,當陳樂看到淩浩東和一個女孩子緊緊抱在一起後,長長的出了口氣。
待陳樂平息後,他看向地上躺著的秦壽,暗叫一絲不妙。
看到秦壽後,陳樂沒有耽擱,連忙撥打了醫院的救護電話。陳樂的直覺告訴自己,眼前這家夥絕對傷的不輕。
秦壽縱橫花叢這麼多年,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會栽在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手上,而且還栽的如此之慘。這也是秦壽活該,當真是惡有惡報啊!
“好了,不哭,有我在沒事的。”淩浩東輕輕拍打著白雪的後背說道。
很快,白雪的哭泣聲變的越來越小,等到吳雲到達小竹林的時候,白雪基本上也停止了哭泣。
也許你會問,淩浩東怎麼會出現在小竹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連心?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太過誇張了。
淩浩東能夠來到小竹林,也算是巧合。他之前和校花彭雅麗在一起吃飯,吃完飯後,彭雅麗先行離開了,淩浩東感覺閒來無事,就沒事瞎晃悠。
能夠讓淩浩東在小竹林碰到秦壽和白雪,也算是意外,完全是淩浩東誤打誤撞下造成的巧合。
吳雲走到白雪麵前,看著花容失色的白雪,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小雪,你受驚了,都怪雲姐不好,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吳雲輕輕地擦拭著白雪臉上的淚花,一臉自責地說道。
淩浩東看了看陳樂,對其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半死不活的秦壽身邊輕聲的對其說道“敢動我淩浩東的女人,讓你死都是對你恩賜。”
淩浩東的話,陳樂、吳雲和白雪幾人都聽的真切。
陳樂看了看地上的秦壽,搖了搖頭,這家夥被打成這樣,不死也得脫成皮。
淩浩東的話讓陳樂感觸很多,如果有人這樣對吳雲的話,他也會這麼做的,不管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