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值多少個饅頭?一個總有的吧?”陳家樂眼神充滿了期待。
這麼小小的一個東西,看上去也不怎麼漂亮,真擔心它值不了幾個錢。
得!又是一個聽泉的粉絲。
王支書:“好好說話,什麼饅頭不饅頭的。”
一個饅頭才多少錢?
要是一個饅頭都不值,那人家特意撿出來說什麼?
“支書,饅頭就是萬的意思。”陳家樂解釋。
楚健想了想,說道:“一百個左右吧!它是紫砂做的,明末清初的物品,裡麵還有元暢的留名。”
元暢可不是普通的紫砂師傅呀!
其生於明嘉靖――隆慶年間,善製紫砂壺,以古拙見長.在嘉靖到隆慶年間,繼供春而起的紫砂名藝人有時朋、董翰、趙梁、元暢四人,並稱為“名壺四大家”。
“一百萬?”
陳家樂等人目瞪口呆。
雖然前麵九叔公的玉豬賣了兩百多萬,一百萬也不過隻是那的一半,但超一百萬的東西,也還是挺令人震驚的。
起碼在他們島上是這樣。
一百萬,對島上絕大部分居民而言,都屬於一夜暴富。尤其是像陳家樂這種“貧困戶”。
“裝鳥食的罐子都這麼值錢的嗎?”
難以想象,難以理解!
“這算什麼?你肯定不知道最貴的鳥食罐多少錢吧?”沈世傑嘿嘿一笑。
陳家樂等人好奇:“最貴的多少錢?”
一百萬左右,都能買一輛豪車了,或者在他們市區買一套位置不錯的房子。有了這筆錢,陳家樂還擔心女的嫌棄他的家境嗎?
這一刻,他真的有些慶幸那女的跟他分手了。
真要結婚,搞不好真的要分走他的家產。
“最貴的一千多萬呀!”沈世傑告訴他們。
前幾年,保利秋季拍賣會上,一件高5.9厘米的投壺式鳥食罐以15,525,000元成交,成為了最貴的鳥食罐。
此話一出,王支書等人都傻了。
一千多萬的鳥食罐?
恐怖如斯!
原諒他們真的沒見過世麵。
“其實,你這件少了個蓋子,不然更值錢。”楚健又補充。
“蓋子?多個蓋子的話,能多給多少錢?”陳家樂問道。
楚健伸出兩根手指:“如果是整器,大概是現在的兩倍。”
在場的人再次麵麵相覷。
至少少了一個蓋子,好像也無關要緊呀!怎麼就少一半錢了?這合理嗎?
陳家樂滿臉懊惱,家裡的情況他是知道的,這個罐子,從他有記憶開始,就好像沒有蓋子的。
蓋子呀!直接損失一百萬,說不心疼是假的。
沈世傑看向楚健:“楚哥,這鳥食罐還是我來收?”
楚健頷首:“嗯!隨你。”
聽到楚健這話,沈世傑轉頭,跟陳家樂說道:“兄弟,你怎麼想?要傳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