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那幅畫之後,楚健和沈世傑順著指引,往藝術廳走去。
到了郵輪的藝術廳,他們才發現這藝術品也不一般,足足三四百平方,分為好幾個區域,有畫作,也有雕刻品等。
更讓他們意外的是,這些藝術品竟然明碼標價。
隻要你看上,有錢,就能帶走。
比如畫展區,每一件作品下方都清晰地標注了作品名稱、作者簡介以及價格標簽。價格從幾萬到數十萬人民幣不等,顯然,這是一個麵向郵輪上高端客群的內部銷售展。
“謔,還真賣啊!而且這價格,可不像是旅遊紀念品的檔次。”沈世傑低聲對楚健說道,目光在那些價格標簽上掃過。
楚健微微點頭,他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那些明碼標價的“商品”上,而是像一名經驗豐富的獵人,用目光細致地掃視著整個展廳的布局和每一件展品。
他的眼神銳利,似乎在過濾那些浮於表麵的華麗,尋找著可能被忽略的細節。
同時,金手指啟動,發現這裡頭,絕大部分畫作其實都是現代作品,價值很有限。
至少不是楚健的菜。
“世傑,你看那邊。”楚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展廳最內側的一個角落。
那裡光線相對偏暗,陳列的既不是色彩鮮豔的油畫,也不是光潔的雕塑,而是一些看起來更具東方韻味的物件,甚至有些顯得與這個現代化展廳格格不入。
幾件青花瓷瓶,一套紅木嵌螺鈿的茶幾,以及一些掛在牆上的中國書畫卷軸。
兩人信步走了過去。
這個區域顯然不是展覽的重點,布置得有些隨意,甚至落了些許灰塵。
沈世傑笑道:“看來這郵輪的藝術顧問,對西洋玩意更在行。這角落裡的東西,怕是拿來充數或者當背景板的。”
楚健沒有接話,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牆壁上懸掛的一幅立軸上。
那是一幅絹本設色的花鳥畫,畫麵已經有些泛黃黯淡,甚至能看到些許水漬和磨損的痕跡。
它畫的是幾枝梨花,一隻綬帶鳥棲息枝頭,構圖簡潔,用筆卻極為精到,鳥的羽毛絲絲分明,眼神靈動,梨花的淡雅與枝葉的挺拔相得益彰。雖然品相不佳,但那股子清雅秀逸的氣韻卻難以完全被歲月磨滅。
下方的標簽非常簡單,隻有幾個字:“清代花鳥畫,佚名。價格:80,000元。”
沈世傑湊過來一看,撇了撇嘴:“佚名?還八萬?品相這麼差,誰買誰虧。估計是以前哪個小藏家手裡流出來的普通貨色,放在這裡碰運氣呢!”
楚健卻俯下身,湊得非常近,幾乎要貼到畫麵上,仔細審視著絹絲的紋理、墨色的滲透、以及那幾乎模糊不清的印章痕跡。
“你再認真看看。”楚健跟沈世傑說道。
嗯?
聽到楚哥這話,沈世傑馬上認真起來。
以楚哥的眼力,他既然這麼說,一定是有其獨特之處的。
過了足足三分鐘,沈世傑才緩緩直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以及一絲迷茫,似乎還不夠確定。
“楚哥,這幅畫好像真是清代的,而且這畫工,我感覺是宮廷出品的。但奇怪,居然是佚名,有點說不過去。”沈世傑說道。
一般來說,宮廷畫師的作品,都會留名的。
這算是以前的“官方”畫,屬於比較正式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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