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健微微點頭,靠在休息椅上等飛機。
“聽說,還是流拍過的作品,不會是《溪山雨意圖》吧?”
沈世傑知道之前確實有一幅黃公望的作品流拍,正是《溪山雨意圖》,而它的估價是一千萬到1.5億之間。
很多人不了解,黃公望《溪山雨意圖》,傳世有四件,皆為清宮舊藏。
有一件在國家博物館,未經《石渠寶笈》著錄。一件《石渠寶笈·初編》養心殿卷五上著錄者今已失所在。另一件載《石渠寶笈·初編》養心殿卷六者,今在遼博物館。
還有一件即本卷,著錄於《石渠寶笈·初編》禦書房卷六。數卷畫法題款均相似,而蒼嫩有彆,後三卷似皆為舊摹本,而至少在乾隆朝前都已入宮。
最後就是流拍的那幅。
楚健瞥了他一眼:“不是《溪山雨意圖》,而是一幅沒什麼記錄的畫作,依我看,大概是他晚年的作品,有點《富春山居圖》的影子。
再說《溪山雨意圖》是在嘉德流拍的,而不是佳士得。”
如果是真跡,楚健可以斷定,那幅畫在《富春山居圖》之後畫的。
畫家晚年的作品,通常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因為到了那個時候,畫家的畫技已經成熟,甚至大成。
這時候,機場廣播傳來登機的信息。
楚健和沈世傑站起來,一前一後地到登機口排隊登機。
柳如煙給他們訂的是商務座,空姐服務很周到,噓寒問暖。不知什麼時候,沈世傑拿到了人家的聯係方式。
飛莫斯科有點遠,足足坐了八、九個小時。
跟楚健他們一個航班的,還有不少年輕人,感覺是去那邊讀書深造的。當然,也有可能是旅遊,畢竟現在中俄免簽。
可他們剛下飛機,還沒出機場,就被人攔下,要求出示簽證。
這就日了狗了。
一幫年輕人開始鬨,但對方似乎是警察,根本不怕,還暗示,隻要給8000盧布就能放行。
估計在他們看來,8000盧布對於有錢的中國人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而很多中國人怕事,一般都會掏錢忍下來。
實際上,這種事他們沒少乾。不給錢的,通常都會被他們拉到偏遠的警局,慢慢讓你掏錢。
當然了,他們也不敢真的對你怎麼樣,就是關著,讓你著急,最後隻能掏錢認栽。
然而,他們這次攔的是年輕人,年輕人可不好拿捏,有人還拿著手機錄視頻的,顯然膽子都不小。
楚健聽他們嘰裡咕嚕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但很快,他們打算搶手機。
“乾什麼?乾什麼?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們中國遊客的?我要告到大使館。”有人激動地喊道。
“哈哈!長見識了。”沈世傑原本對大鵝還有點好感,現在全無。
就在這時,接楚健和沈世傑的人來了。
看到楚健和沈世傑被無理攔下,立即上前交涉,甚至搬出當地的一名官員來,表現得很強勢。
那幾名警察猶豫了,商量幾句,給楚健和沈世傑放行。
“楚總、沈先生,我們走吧!”
楚健指著其他年輕人問道:“那他們呢?”
“他們恐怕得掏錢寧事。”
楚健看向沈世傑:“世傑,打電話。”
沈世傑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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