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打開後,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飄蕩升騰,昏暗一片。
張淩一拍儲物袋,一顆月光石飄出,亮起了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兩三丈的前方。
滴答…滴答…
走進其中,耳旁響起了一陣滴答的水滴聲,張淩神識放出。大致探查了一下石洞。
這裡似乎是一處天然石洞。頂上有大小不一的鐘乳石,滴落著水珠。
一眼就看其中有一個三丈大小的小水潭。水流清晰。一眼看不到底。
在水潭兩側,還有四個一模一樣的惡鬼石雕。這些石雕隻有一人高大,猙獰凶惡,手拿白骨叉。
張淩最先看到還有些謹慎,但現在他已經見怪不怪了。神識一探查,上麵沒有絲毫靈力波動,這些雕像都是死物。
繞過水台走了沒幾步,眼中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玉屏風,上麵用一些銀色的線條,刻畫著祭祀場景。
張淩少有興趣的打量了幾眼,上麵的圖案和外麵石門上的一模一樣。這也是一件死物。
屏風後麵是個四方空間,大小隻有五六丈的樣子。
張淩一眼,就看到了靠著前方石壁的一個白玉高台,上麵盤坐著一個灰袍老者。
初看還沒什麼,神識在其身上一掃,頓時張淩心中有了一種危險的感覺。
忽覺得頭腦一昏,整個人竟是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
但隨後這種感覺就消失,神識再次看盤坐的老者,再無之前感覺到的氣息。
其身上絲毫生氣,此人已經死了很久了。
張淩定了定神,剛才在這老者身上莫名感覺到的氣息,絕不會有假,那就隻能是此人生前絕對是高階修士。
張淩走近了幾步,仔細觀察老者,此人須發皆白閉目盤坐。倒有些仙風道骨的樣子。
目光在老者身上一掃,張淩就麵露喜色,在其腰間有一個紫黑色的小袋子。
他並沒有冒然伸手,而是手中靈光一閃,一股黃色勁風向著老者身上一卷,紫黑色的儲物袋飛到了半空中,定在了眼前。
而盤坐在玉台上的老者身體,在清風拂過後,無聲無息之間化為了點點灰塵,隻在玉台上落下了一堆飛灰。
張淩臉上雖然麵無表情,但心中卻起了一些波瀾,不管這老頭生前如何強大,死後也都歸為塵土。
自己或許又有這麼一天。
突然張淩神識一動,在灰塵下發現了什麼,手一揮,把灰塵吹散,在老者盤坐的玉台上,出現了一塊黑漆漆的木牌。
神識一動,黑色木牌也飄到了眼前。查看了一下,這似乎是一塊身份令牌。
上麵隻刻錄著鬼王宗三個大字,其餘的信息一概沒有,不管是靈力注入還是神識探查,木牌都沒有絲毫反應。
隻見張淩一番手把這木牌收入到了儲物袋中,等以後再來研究,接著酒吧不目光落在了紫黑色的儲物袋上。
神識探查到裡麵,其中空間很大。也是一個高級儲物袋,比之前東方雅的那大還要大上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