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淩用神識向著此刻的曹夫人一掃,發現其身上血氣濃重,而且修為忽強忽弱,這讓他的警惕心大起,顯然是施展了某種秘術。這種生死之間,施展的秘術往往都是一些詭異。
這個時的候曹夫人似乎也施法完畢,一雙冰寒的眼睛隻盯住他。
張淩被其目光一掃,感覺到了背後冷汗直冒。
曹夫人陰惻惻的一笑,雙手看似緩慢的捏動了幾個法,但瞬間其雙手又變得血紅一片,隻是輕輕的對著他的方向一點。一道血光一閃。
張淩的臉色一變,嗖的一聲破空聲傳來,眼前就出現了一道三丈來長的血色光刃。
這道攻擊似乎就是剛才差點破了他防護罩的手段。但此刻威力似乎更強了幾分。
這道光刃速度極快,讓人躲避不了。
張淩隻得調動全身的靈力,不斷加固身外的防護。呲啦一聲摧枯拉朽的巨響聲過後,他直接被打的倒飛出去。
“咦,竟沒有死。”
曹夫人雙眼微眯的輕咦了一聲。但傳出來的聲音卻不是剛才的女聲,反而有些模模糊糊的,聽上去忽男忽女。
張淩被這道攻擊打的倒飛了十幾丈遠,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此刻身上最外圍的兩層防護,金色光球,還有黑鐵盾牌直接都被打碎了。就連最裡層的黃羅傘護罩也裂開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縫,差點被攻破。
“嗬嗬,敢滅殺我雪月樓長老,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曹夫人身上血光一閃,護住全身的血鼎放出了凝重的血霧,這些霧氣一張一縮之下,竟然變得凝實起來。
八麵光鏡放出來的雷光,落在上麵,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這層血霧化成的血晶壁,竟然輕易地就擋住了水罡神雷。
曹夫人單手托著血鼎,一閃身,就脫離了八麵光鏡的範圍。
看到此女脫困,張淩背後一片冷汗。心念一動就收回了石鏡。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走,打算就此逃走。
此刻這曹夫人身上的變化,太過詭異的。雖然其修為沒有變化,但氣勢卻有種元嬰老怪的意思。
同時此女剛才傳出來的話語聲,讓張玲瞬間想到了幾個可能。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此女被其他人奪舍了。
但轉念,張玲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又想到了一種更加準確的可能,有一種特殊的秘術“神念附身大法”。
這是一種分神秘術,能隔空傳導部分修士的神念,以高階修士的部分神念控製低階修士的身體對戰。能發揮高於原本修為的實力,往往隻能能增加一倍多的實力。
隻是這種秘術,隻有元嬰以上的修士才能修煉,就算是元嬰修士也很少有人能掌握。
神念分身大法和魔道修士分神控製傀儡的方法類似。隻是更加的詭異,傳導過來的神念會完全掌握其他修士身體。
而且被附身的修士本身修為也不能太低,不然承受不了元嬰修士的神念,會爆頭而亡的。
同時施展這種秘術,被附身的修士往往下場也淒慘。大都戰後實力倒退,暴跌一兩個境界都是常有的事。甚至瞬間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