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落在那大袋子上麵,隻能感應到一片混沌,同時還能看到許多模模糊糊的光影。
仿佛眼前出現了一片金花,讓人有些恍惚。
有些修士不明白突然拿出個袋子是搞什麼,不由的就傳來了議論聲。
玉台上的男女兩人一笑,才開始介紹鬥寶大會的規則。
“諸位請看,這是專門為此大會準備的,藏寶囊。此寶是用乾擾神識的材料煉製的,就算神識力量超過大修士數倍,也不能探查到裡麵的情況。此寶可容納數千件寶物。
這屆鬥寶大會規則有所變化,分為,文鬥和武鬥兩個形式。
文鬥摸寶,至於武鬥,仍然和往屆一樣,以衡量寶物的價值,作為依據來比鬥。”
“現在開始文鬥,所謂文鬥摸寶就看諸位的運氣了。
諸位道友想必都看到了,眼前桌案上放著的玉盒。這些玉盒顏色各異,單色的可放,價值在一萬靈石到十萬靈石之間的寶物。
雙色的可放置十萬靈石,到五十萬靈石之間的寶物。三色的可放五十萬靈石,到百萬靈石之間的寶物。
四色的可放,百萬靈石到二百萬靈石的寶物。
至於那五色玉盒,隻能放價值達到二百萬靈石以上的寶物。
諸位可任選這些玉盒,放置自己的寶物用來比鬥。隨後,這些寶物都會被一同裝在這個藏寶囊中。到時候,諸位要憑借運氣,從裡麵摸取寶物。”
“而能摸幾件寶物,就取決於各位願意放幾件寶物了。當然了,隻能摸同等級彆的寶物。
也就是說,哪位道友,若放了一件單色玉盒,摸寶的時候,就隻能摸取一個單色玉盒。
要是放了十件雙色玉盒,摸寶時,就能摸十個雙色盒。
但有一點,諸位道友要切記,要是拿價值不符的寶物,胡亂放入,想要以次充好,順水摸魚。破壞了規則,那就彆怪我們天霜城不講情麵。輕則,沒收身上的儲物袋,重則直接廢去修為。”
“現在諸位道友可自由放置寶物了。至於到底放幾件,就全憑各位的意願了。以小博大,運氣天定,願賭服輸,風險自擔。”
玉台上的男女修士剛說完文鬥的規則,立馬就有一個乾啞的聲音,從第九層的某間屋子中傳了出來。
“倒是有些意思。隻是老夫放幾個五色玉盒。要是沒有人跟,該怎麼辦呢。”
這聲音頗為難聽,聽起來像是一個老者的聲音。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玉台上的男女修士聽到這話,也是稍微愣了一下,但隨後他們相繼一笑,這兩人就衝著那屋子的方向,躬身施了一禮的解釋道。
“這位前輩請放心,要是前輩放置的寶物沒有人跟,我們天霜城自會補齊,所有同等價位的寶物數量。”
“如此就好,那老夫先開個頭吧。”
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肯定了一聲後,就見他的屋子內飛出了七個玉盒。
竟然是五個四色玉盒,和兩個五色玉盒。這七個玉盒如同流光似的一個一個的沒入到了巨大的藏寶袋中。
“渠道友,看來你這些年手中還藏有不少寶物呀,那老夫也不能落下了。”緊接著,同樣位於第九層的另一間屋子中,傳來了一聲大笑。
一間屋門的縫隙中,嗖嗖的射出了幾道靈光,那又是七八個玉盒,同樣包含著兩個五色玉盒。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窮老怪。沒想到你這老怪也在此,也不知道你手中那枚烈風珠還在不在。可有一同放入其中呀。”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認得大笑聲的主人。
“渠道友百年不見,你竟還惦記著本座的烈風珠。你真想要本座的寶珠,就用你的那件火屬性異寶來換。”
這兩人竟然肆無忌憚的在這會場中交談了起來。不過主持大會的男女修士並沒有阻攔。
因為這兩名修士,是鬥寶會場中,修為最高的兩人,都是元嬰中期的實力。難怪有些肆無忌憚。
就連坐在最上層的,天霜城的四個元嬰老怪,似乎也默認了這一點,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在這兩人隻是交流了幾句,就沒有了聲音。
不過坐在下方的張淩,卻能感應到這兩修士,並沒有停止交流,隻是用上了傳音交流。
而有了兩個元嬰修士打頭,在場的修士也都興奮了起來。紛紛投放了自己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