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萬寶樓熱火的舉行著鬥寶大會的時間。天霜城,正在發生一場影響城內勢力格局的大事。
城內北部區域,一片建築群上空,忽然出現了兩道靈光,裡麵裹著兩名修士。一名頭戴高冠,身著黃衣的中年儒生。
還有一名小個子的黑袍老頭。
高冠修士,麵容儒雅,一身的儒袍,氣質如同世俗間的教書先生。旁邊的黑袍修士,看起來身材矮小,但身上也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兩人的遁速極快,眨眼就飛過了剩下的大片建築群,他們前方出現了一座小型的冰山。
此刻烈陽高照,但眼前的小型冰山卻不見一絲消融,反而散發著絲絲的氤氳之氣。讓山下的大片區域,都繚繞在淡淡的冰霧之中。還能看見冰山上麵建有亭台樓閣等建築。
隻是都不是尋常建築,而是完全是由冰玉建造的。
這座小型冰山自然也不是平常的冰山,而是一座冰玉山。此地就是,天霜城中勢力最大的方家的家族駐地。
“什麼人敢擅闖我方家。”
兩人的遁光,剛接近冰玉山千丈距離,冰山腳下某座偏殿,就響起了一聲厲喝。就見有三名藍衣男修腳踩法器飛了上來,攔住了兩人。
三名藍衣男修年齡不大,修為全都在築基後期。手中各拿著一杆長長的冰晶長劍,散發出了幾分凶氣。
高冠儒生和黑袍老者麵對攔路的三人,看都沒有看他們。反而是目光都看向前方的冰玉山。
眼前兩人的樣子,讓三個藍衣男修臉色陰沉,他們正想在說些什麼。耳邊忽然就響起了一道嗬斥聲。
“你們幾個放肆,竟然敢對兩位前輩無禮。”
“方丫頭,你們方家的待客之道是越來越大了呀。老夫許久沒來,竟要被攔在門外。”高冠儒生輕笑了一聲。
隻見,冰玉山上,飛出了一道遁光,眨眼就到了眼前,露出了一名白裙的中年美婦。
此女見到高冠儒生兩人,連忙躬身行了一個晚輩禮。
“原來是高前輩大駕光臨,族內幾個小輩修為低下,從未見過前輩真容,失了禮數。你們幾個還不向兩位前輩賠禮,若是再有下次,就逐出方家。”白裙美婦說著又衝著三名白衣男修嗬斥了一聲。
三人嚇得連忙賠禮,根本不敢再看高冠儒生和黑袍老者。
高冠儒生並沒有追究的意思,隻是問道,“方婆子可在。”
聽到問話,白裙美婦有些支支吾吾的解釋道。“這個…高前輩,老祖母在閉關,最近不見客。若前輩有什麼事,親身可通知叔祖。叔祖今日和幾位前輩在萬寶樓舉行鬥寶大會,片刻間就可返回。”
眼前的兩位前輩,黑袍的老頭她沒見過,高冠儒生她再熟悉不過了,此人姓高,正是天霜城,除了他們方家老祖母外的,另一家勢力的元嬰中期的強者。
此人忽然到來,白裙美婦心中一下子就有了惴惴不安的心思。
聞言高冠修士沉默了數息時間,就點了一下頭。“哦,倒是忘了,最近城內的確有個鬥寶大會。不過這賭局出不了幾件好貨,老夫可沒有什麼興趣,我找方婆子有要事相商,既然她在閉關,還真是不巧。不過既然方胖子在,找他商量也是一樣的。”
“多謝前輩見諒,親身這就通知叔祖前來。”
白裙美婦鬆了口氣,連忙取出了一張紅色的傳訊符,輕語了幾聲。傳訊符化為一道紅光,就向著城中心的萬寶樓方向飛去。
“兩位前輩快請,到待客廳稍作片刻,叔祖就會趕來相見。”白裙美婦帶著高冠修士兩人,向著冰玉山飛去。
原地隻剩下了三名藍衣男修,他們都有些震驚,好半晌才回過神。
其中一人臉色僵硬,口中發出了細小的乾巴聲。“七哥,真嚇死我了。竟是元嬰修士,差點得罪他們。”
“彆多言,有家主接見兩位前輩,其他的事情我們不要多管。”另一人也拍了拍臉,同樣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