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胖子沉默了一下,就悠悠的說道。
“龍溪殿下消失過一段時間,再次返回後,曾秘密的來過我方家,不知和我那老祖談了些什麼。之後老祖也行蹤詭秘,跟著一起離開了。
直到過了百年,老祖返回家族,而且修為長了不少,但之後就一直在族內閉關,直到大限來臨前,實力已經達到了元嬰期的圓滿修為。而且還嘗試著化神,當然最終失敗。
老祖臨終前,他簡單的透露過跟著龍溪殿下離開的時間所做的事情。竟是給其護法,助其突破化神期。據老祖說,龍溪殿下進階成功了。而且老祖有幸,從龍溪殿下手中,淘到了一項有助突破化神秘術。”
“那秘術名為,三轉煉嬰法。據說是龍家老祖傳下來的秘術。隻要閣下助我方家渡過這次危機,此秘術我可以馬上贈與道友。除此之外,我方家積攢的所有靈物,閣下也可任意取用。”
方胖子說著麵色緊張的看著張淩,他的神色既有幾分期待,又有幾分落寞,臉上的神情在不斷變化著,內心還是不安定。
此事是他方家最重要的家族秘密,隻有族內弟子凝結成元嬰,才會被告知一二。原先也隻有他和老祖母知曉。
如今老祖母被姓高的賊人暗害殞落,這個秘密也隻有他一人知曉。
若是此事泄露出去,一定會引來不少修士,最重要的是還會引起龍家的注意。
他現在願意把此事說出來,一來是他方家已經沒了退路。馬上就要參加生死鬥,以他一個人的力量,絕不可能勝過兩個元嬰中期修士。
他要是隕落了,方家就算是滅族了。
二來,他已經認定眼前這個陌生修士一定和龍溪殿下有莫大的關係。不然是拿不出月狼玉佩的。
不管此人和龍溪真有關係,還是隻是得到了那位殿下的一些遺寶。但有這點聯係也就夠了,減少了此事泄露的風險。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方家現在形勢所迫。至於說出此事,張淩會不會答應相助。方胖子心裡根本沒有什麼底氣,最多也隻是多一些期望吧。
“口說無憑,方道友若是真有輔助化神的秘法,不妨拿出來讓在下一觀。若你所言不假,老夫出手一次也無妨。”聽完此人所說後,張淩再也沒有立刻下判斷,仍是麵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聞言方胖子麵露一絲的喜色,連忙答道。“這個好說。”他手中靈光一閃就取出了一顆黃色的玉簡,快速的在裡麵刻印了一些信息。
“道友查看一下,就可分辨出方某所言非虛。”
一縷神識探入玉簡中,張淩立馬查看起了其中的信息。好半晌過後,他才輕輕的一點頭。“雖然不全,但此秘法的確有些另辟蹊徑。”
玉簡中記載的自然是此人所說的三轉煉嬰法,不過並沒有記全,似乎隻有一半內容。
不過仔細猜看了幾遍,張淩還是能辨彆出,這項秘法是真的。
“道友見笑,此法以幾種強大的外力加身,達到凝練元嬰的效果。方某剛了解時也是嚇了一跳。此法存在諸多危險,不過若修士的元嬰靈體能度過三次淬煉,足可增加一兩成的化神幾率,不會有假。我那老祖也修煉過此秘法,隻是這勉強達到了一轉的要求。”
看到張淩對此秘法的確很感興趣,方胖子一咬牙又說道。“隻要道友願意給我助陣,不管是敗是勝。完整的秘法雙手奉上。”
張淩沉默的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黃色玉簡,靈光一閃,玉簡就被他收了起來。“既然方道友如此有誠意,那老夫就出手一次。”
聞言,方胖子麵露大喜之色,“多謝道友肯援助,方家算是有救了……”
方此人又是躬身道謝。
“道友還是彆忙著道謝了,我們還是討論一下該如何對戰吧。”張淩無所謂的一笑。
他雖然如此說,但對付兩個元嬰中期的修士,心中沒有絲毫擔心。何況那兩人已經受了不輕的傷,更不必有什麼顧慮。
接著張淩和方胖子商量起了對戰的細節。從其口中,他也對即將參加的生死鬥,有了更多的了解。
說起來,生死鬥最開始就是方家立足天霜城時,提出來的。
當然多數時候隻是為了平衡城內的勢力,用來決策出城內勢力排名,還有利益劃分。
並不是真的生死戰。
但這次顯然不同了,方家和那姓高的修士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一旦上台,雙方都會下死手。
時間快速流逝,轉眼兩個時辰就過去了。
天霜城也暫時恢複了平靜。
但在天霜城以北,千裡之外的某處四座冰山環繞的山穀外麵,呼啦啦聚集了上百名修士。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高階修士,還包括二十多名元嬰老怪。
四周冰雪一片,還有兩條相互交叉的冰河緩緩的流淌。呼呼的冷風夾雜著雪花,四處飄蕩。
雖然天空中太陽高懸,但這附近的溫度卻極低。而這山穀,就是舉行生死鬥的場地,冰河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