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青靈海中,那座有傳送陣的島嶼上空,正有三波修士在對峙。
其中一撥修士是以金袍修士為首的,包括丁若昭在內的四名元嬰修士。
另外兩撥修士正是剛剛趕過來的血袍童子,以及白絨王加上兩名妖修。
金袍修士麵色難看的盯著血童子,還有白絨王。他身旁的陶長老,黑裙女修,丁若昭都透露出了幾分緊張之色。
這自然是因為,感應到了血童子和那白絨王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雖然他們四人人數占優,但除了金袍修士是元嬰中期實力,其餘三人都隻是初期實力。
麵對大修士,自然討不了什麼好。
好在他們也看出了兩個大修士之間氣氛不對,似乎是敵對關係。這讓金袍修士他們暗自鬆了口氣。
此刻血童子和白絨王似乎也不太在意金袍修士四人。目光都看一下翻湧的海麵。
波濤洶湧的海麵上浪花翻湧,嘩啦嘩啦的水聲不斷在海麵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海眼漩渦。
旋渦之中有七色霞光閃動,有九根盤龍石柱插在海水中,形成了一個陣法。
這陣法正是通向第六層的傳送陣,再次被啟動了。
“你們幾個是什麼人,竟知道這個傳送陣。”血童子瞥了一眼金袍修士,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煞氣。
白絨王的目光也看向了過去。
一下子麵對兩名大修士的目光,金袍修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過他也不是尋常修士,眼光閃爍了幾下衝著血童子還有白絨王拱了拱手。
“在下金風,見過二位道友。金某和三位同門來此,激發這座傳送陣,自然是想進入第六層。幾位能來此,看來和我等同樣的目的啊。”
聽到這話血童子臉上的煞氣更濃,發出一聲冷笑。
金袍修士接著說道,“傳送陣已被我們激發,既然目的相同,何不快快進入第六層探寶。這座傳送陣可是有時間限製的,再耽擱一會陣中的空間之力消失,隻能一天後才能被激發了。況且,兩位道友可能不知曉,已經有其他修士,先一步進入第六層了…。”
“什麼。”聽到已經有人搶先進入了,血童子的神色立馬微變了一下。“什麼人進去了。”
金袍修士搖了搖頭,“是何人金某可不知曉。我們來時並未撞見,隻是感應到這個傳送陣剛剛被人激發,由此推斷的。”
血童子冷哼一聲,身上浮現出了一片黑霧。目光轉向白絨王道。“已經有人進去了。白絨王老夫可沒有心思再和你在此地糾纏。”
說完血童子身上黑霧快速流轉,化成了一片黑風,裹住了全身,就向著海中的傳送陣衝去。
白絨王也是快速的一揮手身上亮起了一層白光,帶著兩名妖修也瞬間跟了上去。一同站在了傳送陣中。
血童子先一步到傳送陣中,眼底浮現出了一絲殺機,他有機會出手阻攔白絨王。但眼中的殺機隻是一閃而逝,他就放棄出手了。
出手必然會被白絨王反擊,雖然有機會先一步進入第六層,但此人也不弱於他。一旦動手,要是破壞了傳送,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還不如進入後,在找機會應對此人。
就在他們即將被傳送進去的時候,血童子的神色忽然變化了一下,但隨即又瞬間恢複了正常。
隻見他抬頭再次看了一眼海麵上的金袍修士,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似乎傳音了一句什麼?
刹那間傳送陣中七色霞光,閃動了幾下。血童子,白絨王加上兩名妖修就被傳送走了。
看到兩名大修士走後,金袍修士旁邊的鷹鉤鼻頭陶長老,語氣很不滿地哼了一聲。“傳送陣是我們啟動的,這兩個老怪竟然搶先,欺人太甚,樓主我們…。”
“不必多說”
陶長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金袍修士給製止了。
“他們想先一步讓他們又如何。先前進入的不知是什麼修士,讓這兩個老怪打頭並非壞事。好了,我們也該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