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淩圍著整座石花島探查的時候。
丁若昭已經進入到了建在島嶼北邊的仙城,暗石城。
暗石城規模不小,和其他仙城不同的是城中的街道極為寬大,兩旁的建築也都是以土石為主而成的古樸建築。
還能看到有許多妖獸皮毛骨骼等材料,肆意的堆在街道兩旁。無形之中讓整座仙城多了幾分血腥氣息。
城中來往的修士,身上都沾染著妖煞之氣。
丁若昭進入城中後,立馬拿出了通訊玉符,聯係起了血袍童子。但等了好一陣,血袍童子沒有回應。
她手中的通訊玉符,雖不是最頂尖的通訊符,但也能在數萬裡內瞬間聯係。
似乎此人還沒有來到石花島。
又等了多半個時辰,仍不見回應。她就立馬把這個消息通過另一塊傳訊符告訴了張淩。
此刻仍然在石花島上探察的張淩得到這個消息,沒有感覺太意外,像他們元嬰修士的行蹤,一般都是不定的。
若沒有準確的消息是很難判斷行蹤的。
張淩回應,讓丁若昭安心耐心等待。
丁若昭就尋了一家客棧要了一間修煉靜室,等待了起來。
這一等就是數日時間。
直到第六日,丁若昭正在靜室中打坐修煉,一絲絲的銀白雷電纏繞在身上,讓她的身形顯得有幾分模糊。
“嘖嘖,你這雷屬性天資倒是不錯,潛心修煉進入元嬰後期也非難事。”忽然一道難聽的笑聲傳入到了耳中。
突兀的聲音讓丁若昭臉色一變,神識一掃,愕然發現靜室內多了另一人的氣息。
一個裹著血袍,半高不高的童子人影,不知何時坐在了角落位置的一張石桌前。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注視著她。
丁若昭連忙收起了功法,語氣很不好的哼了一聲。“原來是前輩到了,前輩這樣不聲不響的潛入小女子的修煉靜室中,也真是太無禮了。”
雖然修煉室有陣法守護。但麵對血袍童子這等大修士,似乎根本起不了什麼防護作用。
“你這女娃倒有幾分硬氣,麵對老夫還敢這樣說話。”
“小女子雖為前輩做事,但也莫要把我當尋常的奴婢,莫要逼迫太甚。”丁若昭麵對血袍童子似乎並沒有太多畏懼之心。
“嗬嗬,本體能看中你,看來你果然有幾分不凡之處。”血袍童子沒有生氣的意思,擺了一下手問道。“好了,該說正事了。”
“雪月樓主人呢,從天淵秘境出來後,本座就再也沒有感應到此人的氣息了。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聞言丁若昭秀眉微皺,“雪月樓主似乎知道我不可信,離開天淵秘境後,就甩開了我。我現在也不知道此人的下落。”
血袍童子目光陰冷的盯著丁若昭眼中泛起了冷意,這個答案讓他很不滿意。語氣冰寒的質問了一聲,“是你露了什麼馬腳,讓此人察覺到了危險。”
“雪月樓主修為高深,我隻是個剛凝結元嬰不久的修士。哪裡能知道此人的想法。”丁若昭如此說道。
血袍童子略微沉吟了一下。“若不是那白絨王糾纏,拖住了本座。早就拿下他了。之後再找機會動手吧。對了,雪月樓主可有取到荒古巨人的遺骸。”
丁若昭點了一下頭。
“如此看來,血妖宗的那位果然在謀劃那事。本體果然猜的沒錯,隻是不知道最後是誰給誰做嫁衣。嘿嘿。”血袍童子自顧自的笑著,眼中的神色卻有份期待。
“還有一事要問你,你們進入第六層後,可曾見過其他修士。”
“沒有”丁若昭搖頭回答。
“這倒是怪了,之前遇到你們時,雪月樓主說,有人先一步啟動了通向第六層的傳送陣,本座和那白絨王,也比你們先進去一步,也沒有撞見其他人。但鎮壓在第六層的水火雙靈鼎也不翼而飛了,顯然有他人取走了寶鼎。不知是何人所為。不過進入第六層後,那裡的濁氣環境似乎有些不對勁…。”
丁若昭不露聲色的看了一眼血袍童子,並未接話。但她已經從張淩口中知道了水火靈鼎,就在藍雀身上。
這老怪就算想破腦袋,怕是都想不到此事的緣由。
稍微沉吟了一下,血袍童子忽然怪笑一聲,“不管是什麼人取走了寶鼎,五靈鼎在一定範圍內能相互感應,本體手中有乾靈鼎,花些功夫要找到也不難。寶鼎也不是我們現在的目標,嘿嘿,此地即將有禍事發生,在這島上正好也有一人也是我們的目標,倒是能趁亂解決了。”
“禍事,前輩是何意。”
“你馬上就知道了。”血袍童子並未明說。
……
再說張淩,他也在城中的一家偏僻客棧內,暫時休整。
這幾日時間,他早就把石花島的情況探查了個遍。
根據他的感應島上疑似元嬰修士的氣息有五六人,還有上百名的金丹期實力的修士。當然還有眾多的低級修士。
在流雲海內的中型仙城中,足可排到前三之列。勢力可謂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