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巨大蟾蜍身上繚繞著濃重的魔氣,是隻強大的九階魔獸。對付血袍童子時,這魔獸也是個不小的麻煩。
張淩略微感應了一下,蟾蜍魔獸噴出來的魔霧中有三道氣息。
其中一道雷屬性氣息自然是屬於丁若昭的。剩下的兩道氣息都比丁若昭強。
最強的氣息,運轉的還是真魔之氣。是血袍童子發出來的。血童子正在對付一名元嬰中期實力的煉妖師。
那人是個乾瘦的中年男子,爆發著不弱的煞妖之氣,但已經陷入到了苦戰,完全落入了下風。
男子衣著破爛,披頭散發的顯得極為狼狽。要不是他手中托著一朵詭異的黑色蓮花,放出一團厚厚的血霧裹住了自身,防禦住了許多傷。
怕是早就落敗了。
看到黑色蓮花,張淩覺得有幾分眼熟,瞬間他就想起了對付雪月樓主時,雪月樓主就曾祭出過一朵極為相似的黑色蓮花,暴增了不少實力。
看樣子,似乎是一模一樣的法寶呀。
“謝某人與你們無冤無仇,從未見過你們,為何對付我。我可是血妖宗的內宗長老。你們這麼做,不怕我血妖宗的報複嗎。”
乾瘦男子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妙,不斷吐出精氣,融入到黑色蓮花中,加厚著自身防禦。
同時他死死的盯著血袍童子,想用威脅的言語,爭得一線生機。
血童子陰笑一聲,根本就沒有答話。隻見他的腳下踩著一塊十多丈高的東西。
仔細一看,那是一塊殘破的黑石碑。上麵密密麻麻的刻著許多神秘的符文,以及模糊的魔獸圖案。
張淩一個都不認得,但能清晰地感應到石碑散發著厚重的真魔之氣。此物給他的感覺像,在玄虛洞天內得到的那塊真魔聖甲殘片。
雖然石碑上的真魔之氣,仍比不上那塊聖甲殘片。但能斷定,石碑一定是古魔留下來的魔器。
沒想到血童子還有這種寶物。張淩麵色凝重了幾分。
隻見黑色石碑散發的真魔之氣,在血童子的控製下,顯化出了一隻百丈高的獨眼巨魔。
巨魔揮舞著魔爪,不斷衝擊著乾瘦男子。此人身外雖然有厚重的血霧護身,但在巨魔的衝擊下,被打的不斷倒飛。
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擊之力。
說起來獨眼巨魔,這種形象的古魔張淩也不陌生。
雖然沒有見過真實的獨眼巨魔,但在玄虛洞天中滅殺那些魔念幻影時。也對戰過兩隻獨眼巨魔幻影。
這種巨魔似乎沒有什麼強大神通,但力量極為驚人。每次衝擊都帶有萬鈞之力,讓人難以抵硬抗。
這時一聲巨響,在獨眼巨魔猛烈的衝擊下。乾瘦男子的血霧防禦有些難以抵抗了,被打散了大半。
見此血童子眼底精光一閃,腳下的石碑輕輕一震,上麵某一幅模糊的魔獸圖案,亮起了青灰色魔光。
瞬間一縷縷的青色魔光從石碑上麵衝出了,聚集成了一團兩丈大的光影。
這光影像是一團燃燒著的青色火焰,但發出了一陣尖銳的叫聲,眨眼間火光中長出了一對火焰翅膀。
更像是某種活物。
翅膀煽動了一下,火焰一陣模糊的抖動,又一下子分化成了三四十隻一模一樣的火焰翅膀。
如同一群古怪的火焰魔物,呼呼啦啦的衝向了乾瘦男子。
男子臉色大變,連忙噴出一團精血,想再控製黑蓮法寶加強防禦。
卻有些遲了。
眾多火焰魔物揮動翅膀,放出了大片青色魔火,一下子把乾瘦男子困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