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片萬裡無雲的天空中,爆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半邊天空黑漆漆的,籠罩著厚重的魔氣,另外天空黃呼呼的一片,吹蕩著漫天的沙暴。
魔氣翻滾衝出漆黑的魔爪,一團團青色魔火,以及模糊不定的魔影。
看起來魔氣占了上風。
但那團沙暴聚而散,風沙流動間,亮起團團的刺目黃光,以及劍光,擋住了眾多的魔氣攻擊。
魔氣中血袍童子腳踩著巨大石碑,陰沉的盯著對手。
這搶走精魄石的小子修為雖然比他差了一籌,但神通可著實不弱。
一路追擊此人已經過一天一夜了,爭鬥了數次,雖然他都占上風,但始終拿不下此人。
每每到他想動用殺招之時,此人就無心戀戰,隻顧一路逃遁。
雖然逃不出多遠,就會重新被他追上。但這樣耗下去,要是引來了其他修士可不妙。
尤其是,他是天塵子的分魂化身,這層關係,有不少十大宗門的修士都知道了。
現在他也在十大宗門以及萬象城的追殺範圍中。
引來了這些麻煩,可不是好事。
血袍童子死死的盯著張淩,思考著該如何擊殺。
藏在天星沙凝聚的沙暴中,張淩亦是眉頭輕皺的催動著法訣,抵抗著一波一波的攻擊。
和血袍童子對戰中,他雖然沒有動用手中的偽靈寶,以及風火珠等手段。但也已經用出了七分實力。
童子的實力比他預料的還要強上一些。
尤其是其腳下那塊魔氣石碑,能召喚出許多古魔幻影。
獨眼巨魔,魔火生物,多眼大頭魔怪等。每一種魔物都具有不俗的神通。
對戰中,若不是他一直謹慎,還真會出現生死危機。
每次察覺到童子發動強大攻擊,他都會見機不妙的一心逃遁。
若是用出全力,張淩自然有把握能逃過此人的追殺。但這卻不是他的目的。
他現在一直和血袍童子僵持,一邊是為了給的玄龜和丁若昭爭取布置後手的時間。
一邊也是打著多消耗此人,等著一舉滅殺的時機。
當然這番謀劃也不能拖太久,這種老怪物心思縝密,難保會被其察覺到什麼。
此刻血袍童子也是一副和他僵持的樣子。想來也在考慮如何一舉滅殺他。
這讓張淩心中多了一絲疑慮。
畢竟,他可沒忘了童子可不是單獨一人,此人的本體天塵子,說不定也在趕來的路上。
心思轉動間,忽然張淩眼光一閃,像是感應到什麼。他猛然衝著身前漂浮的土元葫蘆一點,幾道法訣打在上麵。
葫蘆滴溜溜的旋轉,亮起了一層青黃兩色的光芒。四周飄散的天星沙快速聚攏了起來。
同時環繞在身外的七柄飛劍,也發出了陣陣劍鳴聲。快速重合了起來。
看樣子要施展什麼神通。
同一時間,某處黑雲籠罩的島嶼,不斷響起轟隆隆的雷鳴聲,島上的環境極為惡劣。
張淩的第二元神玄龜,和丁若昭出現了雷雲中。
“就在此地吧。”
玄龜俯瞰著島嶼說道。“此處的天然環境,很適合布置那套伏魔陣。我這裡也有一套上古陣法,也能配合你設下伏擊,壓製那童子。”
丁若昭應了一聲,“此島確然是十萬裡地域內,最適合的地方了。我們也不能拖得太久。”
說著,玄龜和丁若昭就飛入到島嶼上,開始布置起了伏擊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