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血袍童子形象雖然不算恐怖,但身上聚集著驚人的魔氣。就像是當初在玄虛洞天,撞見的那個完全魔化後的古修士。
一雙狹長的眼睛掃了過來,露出了冰冷的凶光。這血袍童子神誌清醒,沒有絲毫被魔氣影響的暴虐神色。
“你的神通著實不小,不弱於大修士了,難怪當時敢出手奪寶。既然這樣,本座拚著虧損大半精元,滅了你也不算虧了。”
渾身咯嘣咯嘣的一陣響動,血袍童子口中傳出了不寒而栗的聲音。
隨後此人深吸一口氣,身上就冒出了一層紫蒙蒙的魔光。如同煙霧似的快速擴散,眼前瞬間變得霧蒙蒙的一片。
一見此景,張淩臉色一沉,因為這層魔光竟然有很強的乾擾神識的作用。血袍童子的身影一個模糊,消失在了魔霧中,一時間難以鎖定了。
他不敢怠慢一捏手中的風火珠,又凝成了一條巨大的風火龍卷。風火之力席卷四周,蔓延過來的紫色魔氣紛紛被卷入其中,消失殆儘。
眼前晴朗了許多,但定睛一看,早已不見血袍童子的身影。
張淩神識掃看四周,還不等他找尋敵人。耳邊聽到了一陣滋滋的細響聲。
聲音傳來的同時,四周亮起了刺目的青色亮光。竟是無數團青色魔火從四麵八方攻射了過來。
他眉頭輕皺了一下,並未驚慌之色,始終護在身外的天星沙層快速流動了起來。
沙層略微收縮,在外圍就形成了一麵麵厚厚的石壁。魔火砸在上麵傳來了轟隆轟隆的巨響聲。
看似聲勢浩大,但卻攻不破他的這層防禦。
張淩並未有半分放鬆,強大的神識力量籠罩在四周,他可不認為魔化後血袍童子隻會這麼簡單的攻擊手段。
果然下一刻,就發現頭頂三四十丈高的地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黑洞洞的旋渦。
那旋渦剛看時隻有拳頭大小,但瞬間擴大到了數丈寬。一個模糊的藍黑色人影從中飛了出來。手中還提著一把藍光長刀下一揮。
一道十字刀光悄無聲息的斬了下來。刀光隻有丈許長,卻帶著刺破空氣的氣息。
張淩麵無表情單手向上一揚,七把飛劍重合成了一道劍光迎擊了上去。
隻聽刺啦一陣刺耳的巨響,刀光劍光相撞。兩者橫在了空中,一時間僵持不下。
張淩法訣一催,正想加大劍光的威力。但忽然他臉色一變,向著左右兩邊掃了一眼。
他的身外都是流動的天星沙層,傳來了沙沙的聲音。魔火都被擋在了外麵,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妥。
但此時他感應到了有兩股微弱的魔氣出現在沙層中。他隻有十多丈距離。
魔氣很微弱,若不是他始終放開神識都難以感應。
這顯然是有危險靠近了。
不知血袍童子用什麼手段,竟滲透了他的沙層防禦,悄無聲息的攻擊了過來。
張淩心中暗驚,不及多想的一甩手,一塊藍紅盾牌,和一塊黑木盾牌出現在左右兩側。
剛放出兩塊盾牌,兩團無形的魔氣就攻在了上麵。
藍紅盾牌猛然一震,有一股巨力壓在上麵。好在此寶融入了落霞石,霞光一閃,就死死的抵住了攻擊。
但黑木色的玄木盾牌,卻傳來了卡卡的異響聲。呈現出了支撐不住的情況。
這塊木盾可是用萬年玄木煉成的,防禦力不俗。平時是他配給元嬰傀儡用的。沒想到竟然瞬間,就有些抵擋不住敵人的無形攻擊。
此時張淩也看到了,兩道無形的魔氣攻擊。竟是兩道極為透明的白骨魔爪。玄木盾上被砸出了一個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