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擒了血袍童子的元嬰靈體,張淩身形一晃看向了此人的無頭身體。
為了確保其身上的儲物袋等東西不被損毀,剛剛用風火球放出來的火圈攻擊,直接套在了此人的脖頸上。
一下子就讓此人失去了對肉身的控製,因此血袍童子也隻來得及元嬰出竅。
他身上的東西倒是沒有絲毫損毀。
張淩衝著血袍童子的屍體輕輕一抓,就見一枚黑色的儲物戒指,還有一灰一黃兩個儲物手鐲落到了他的手中。
這三件儲物法器上都有禁製,攔住了他的神識探察。
他冷哼一聲,手中出現了一團黃光,開始破除上麵的禁製。
在他破除禁製的時候,丁若昭也從下麵飛了上來。
她看了一眼張淩手中被擒住的血袍童子的元嬰,臉上也露出了驚喜之色。
同時目光落在張淩身上,美眸眨動了幾下,心中卻是想著這家夥的實力比她預想的還要高出許多。
敢對付血袍童子,她知道張淩絕不是尋常的元嬰中期修士。但張淩此戰表現的強大實力還在她的預料之上,讓她有種錯覺,都要誤以為張淩是個元嬰後期修士了。
不過就是有元嬰後期實力,對付血袍童子,再加上提前布置陣法輔助,怕是也難以生擒。
現在她都有些看不透張淩了,不過有他在身邊,似乎能讓人無比的安心。
丁若昭看著張淩,心中的思緒變得複雜。
正在這時,張淩手中的靈光發出了噗噗悶響聲。三件儲物法器在靈光中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張淩眼中精光一閃,放出一股強大的神識力量衝擊在三件儲物法器上,隻聽三聲脆響過後,上麵的禁製就被他破除了。
他分出三道神識,探查其中的東西。快速尋找著丁若昭的禁魂牌。
其中一個儲物手鐲中放著許多資材,有妖獸靈骨,珍稀靈礦,裝著靈草的玉盒,妖丹等物,價值不菲。
另一個儲物手鐲中放著玉簡書冊,還有法寶等物。有不少法寶上都沾染著鮮血,這些似乎是從其他修士手中得來的,還來不及整理。
而黑色儲物戒指中的東西雖然同樣多,種類卻很少。這個似乎才是血袍童子主要的儲物法器。
張淩仔細查看起來,片刻過後,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裡麵有不少中上品的靈石,還有一小堆的中下品魔石。粗略一看有四五百萬之多。
也少不了裝著丹藥的玉瓶,幾箱子的靈符,大都是中品靈符,還有一些擺放整齊的玉手冊。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件看起來靈光不錯的法寶,古寶。多是魔道法寶。
當然還有一些雜物,和其他寶物。血袍童子的身價可謂是極度為不菲。
但張淩臉色難看,因為他並沒有找到丁若昭的禁魂牌。
“沒有嗎。”
察覺到張淩的神色變化,丁若昭秀眉一皺,臉上浮現出了不安之色。
這情況其實也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血袍童子是天塵子的分魂化身,一般像禁魂牌這種特殊的東西,自然是本體拿著最為妥當了。
張淩擠出一絲笑容道,“就算禁魂牌在天塵子手中,我們在謀劃就是了。最多費些手腳罷了,現在我先搜魂看看,或許能得到更準確的信息。”
張淩說著眼中寒光一閃,單手就虛抓在了血袍童子的元嬰靈體頭上,不客氣地施展起了搜魂術。
就見血袍童子的元嬰麵容扭曲,發出了一聲慘叫,從昏迷中驚醒了。“啊,快住手。”驚恐的大叫起來,想要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