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塵子被困的那條街道上,原有的人族奴仆,以及少量的妖獸就沒有那般幸運了。
為了對付天塵子,自然不會事先通知這條街道上的尋常修士。
隨著鬥法越來越激烈,原本寬廣的街道不斷掀起一層層的巨浪。整條街道上的房屋建築已經毀了大半。
剩下的建築,都開啟了防護陣法。但也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張淩所在的客棧,被一片白色光霧裹得嚴嚴實實的,但被外麵的鬥法波及,這層禁製守護正在不斷衰弱。
客棧內,掌櫃等人一個個的驚恐無比。掌櫃手中捏著一塊魚形玉牌止不住的在震動,數條裂痕出現在玉牌上。
這塊禁製令牌一旦破碎,守護客棧的禁製,馬上就會失去作用。
掌櫃臉色煞白無比,眼中充滿了血絲。他可不想命喪於此。
雖說身處妖市中,被化形妖修種下禁製,淪為奴仆。但他勤勤懇懇的也爬到了金丹期,客棧背後的妖王答應過他。
隻要安心做事,再過百年就會放他自由。若因為其他修士的鬥法波及而死,那他這一生可太虧了。
“掌櫃,快撐不住了,小的可不想就這麼死了。你快想想辦法呀。”
掌櫃身邊聚集的七八個奴仆,驚恐焦急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
“我們不是外麵高人的目標,衝出去吧,或許能逃出街道。”有一名小廝臉色青黑的說道。
“找死,彆拉著本人。”
掌櫃臉色難看的瞪了這人一眼。忽然目光掃見了站在門口的張淩二人。眼中升起了一絲希望。
“兩位前輩,同為人族還請救救我等。”掌櫃快步走來哀求道。
其他幾名奴仆眼中也升起了希望。
張淩沒有什麼反應,仍然盯著外麵的戰鬥,丁若昭倒是回頭看了一眼這些人,嘴唇微動似乎要說些什麼。
“我們管不了這幾人,我們要離開,難保會驚動幽煞老魔。外麵那位月仙子還和我有些仇怨,若是打起來他們自顧不暇。”張淩麵無表情的傳音了一聲。
丁若昭歎了口氣,對著掌櫃等人道。“你們待在此地,靠著陣法禁製或有一線生機。若是跟著我們到了外麵,引來元嬰修士的攻擊,生死也是難保的。”
聽到這話掌櫃等人麵如死灰。掌櫃臉色沉了下去,雖仍麵露不安之色,眼中的神色倒是清醒了幾分。
到了外麵,他們的確更難自保。但待在客棧中,生死也是難以保障。
這時掌櫃眼中精光一閃,心中猛然想到了一個自保之法再次懇求道。“前輩所言不錯,不過……”
他話剛開頭,就愣在了原地。
因為,站在門口處的兩人,不知何時已不見了蹤影。
他心中想到,憑他們難以自保。但隻要把兩位元嬰前輩留在客棧中,那不就能加大自保之力了。
外麵的爭鬥也是元嬰級彆,爭鬥如此激烈,兩位前輩一定也不會輕易插手。說動他們留在客棧內,想來也不是難事。
掌櫃心中料定,外麵的爭鬥一定不會持續太長時間。畢竟此地是妖市,不同於其他地方。
一定會有妖王乾預的。
隻要撐住一時半刻,自可轉危為安。
想法雖好,但隨著張淩兩人離開,自然落空了。
而且外麵的爭鬥,怎會按照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的念頭發展變化。
隻聽一聲刺耳的劍鳴聲,響徹天地。
蒼劍真人周身散發淩厲的氣勢,身外環繞著的無數白色劍芒,在劍鳴聲中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