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薑玄鈞病得太重,程太醫的的確確想要將血靈芝全部拿走,頂多留一小點給崔知微。被崔知禮這樣傻乎乎說出來,就有些尷尬了。
還好崔知微替他解了圍,“程太醫,您將這個血靈芝拿給太子哥哥用吧,我的頭沒那麼疼了,應該是用不上。”
“那老夫就先拿給太子殿下,過後再給崔小姐用血靈芝配一副藥,治您的頭痛之症。”
“好。”崔知微點頭,“多謝程太醫。”
“是老夫謝崔小姐和三少爺才是。”程太醫對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
他走後崔知禮嘟著嘴埋怨起崔知微,“妹妹怎麼那麼大方?那個東西對妹妹有用。”
“可是血靈芝對太子哥哥更有用。對了,”崔知微看向小胖子,“我還沒有問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那個上麵有濃濃的藥香,聞著讓人覺得很舒服。”崔知禮解釋。
“即使是有藥香,聞上去讓人舒服,你怎麼就肯定能治療我的頭痛之症呢?”
“聞著讓人舒服,頭也就舒服啊!”有些東西他也說不上來。
“那你又怎麼肯定路上不會再有血靈芝?”崔知微把另外一個疑惑問了出來。
“因為我仔細聞了聞,這附近都再也沒有那個藥香了。”
“這附近?”崔知微回頭瞅了瞅,“你指的是多遠的距離?”
“就咱們之前走的一路。”崔知禮老實回答。
“兩側山上呢?”崔知微追問。
“那我可聞不到。”崔知禮誠實地搖了搖頭。
“既然你不知道又為何把話說得那麼絕對?你之前要來的血靈芝沒準是從山上滑落的也說不定呢?”要是長在路兩旁,早就被人給采摘了,又怎麼可能會有百年?
“也許你說的對。”他沒有想那麼多。
“那你對彆的氣味也特彆敏感嗎?”崔知微又問。
“這個我不知道,也沒有試過。”
“好,我知道了。”初步判斷他的嗅覺十分強大,尤其對藥香特彆敏感。這本來是件好事,但最怕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所以崔知微不得不小心提醒“你的這個異能一定不能告訴彆人知道嗎?”
“知道。”崔知禮點頭,“就和你一樣,連祖母、爹娘他們都不能說。”
崔知微眼睛瞪得老大,“什麼叫和我一樣?”
“妹妹不是能提前感知一些事嗎?”
“怎麼可能?”崔知微死鴨子嘴硬,“你一定誤會了什麼?”
“我沒誤會,我就是知道。”崔知禮固執地說,“不過妹妹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會替你保守這個秘密。”又看向她,“我也知道妹妹會替我保守秘密,所以才會告訴你那些。”
小屁孩兒,是在威脅她嗎?不對,既然這小子主動把自己的秘密告訴她,顯然不是為了這個。
“為什麼?”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