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你就是老郎中舉薦的徒弟?”當一個俏生生隻有十三、四歲的小丫頭站在幾人麵前,薑玄鈞吃驚地問了句。
“怎麼?”路白芷挑眉,“我師父讓我跟著你們一起去徐陽,有何不妥嗎?”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跟著我們出遠門很不便吧?”薑玄鈞這話明顯是想讓這人主動退出。
對方卻道“這有什麼不便的?”她看了一眼齊氏,又看了一眼崔知微,再看向衛秋娘,“這不是還有彆的女眷嗎?”
“可你的醫術行嗎?”宴景年鄙夷地看了看路白芷。
“呦嗬!還敢嫌棄本姑娘的醫術?有人能陪著你們去就不錯了。”
“你要是不去,我們還可以找彆人啊!”
“你們願意找彆人也可。不過,既然本姑娘已經來了,就絕對不會走。”
“你還賴上了我們不成?”宴景年這個氣啊!
“沒錯,本姑娘就是打算賴著不走了。”
“你不走就不走,”宴景年聳了聳肩,“大不了我們走,把你留下。”
“你說把本姑娘留下就能留得下嗎?本姑娘又不是沒有腿,不會自己走?”
路白芷和宴景年在那裡鬥嘴,崔知禮在崔知微耳邊悄悄地說“她很香。”
“很香?”崔知微看向他,“哪種香?”
“藥,很多藥混在一起的香。”
“沒有毒藥吧?”她怕這個叫路白芷的隨身帶有毒藥,隨時都可以把他們這些人藥倒。
崔知禮搖搖頭,“沒有。”
“難道是藥人?”當她腦海中蹦出“藥人”這兩個字,隨即呈現了一個又一個的畫麵。那是一群小孩從小被喂各種毒藥,活下來的又被喂各種補藥,還有浸泡各種藥浴的場景。
她腦海中最終定格在了一個小女孩兒身上,當她的視線對向路白芷,那個小女孩兒的身影與她完全重合。隨後又看到路白芷被人抓去不停割腕放血的場景。
從這些畫麵來看,她有點明白這人為何要跟著他們去徐陽了。她和她那個不知道真假的師父,也就是老郎中,目的不在於他們,而是百裡家族。至於說她要去百裡家族做什麼?恐怕也和她藥人這個身份有關。
想到這些,崔知微對於路白芷沒有那麼排斥,但是為了一家人和太子的安危,她還是細心叮囑崔知禮,“你以後多盯著點這人。”她說的盯指的是讓崔知禮聞路白芷身上氣味的變化。
崔知禮點頭,“好,我聽你的。”在這個時候,他和崔知微之間還算是心有靈犀。
最終的結果就是不管宴景年如何看不上路白芷,不想讓她跟著一起走,她都被薑玄鈞給留了下來。
氣得宴景年悄悄找上崔知微和她抱怨。不過他想要尋求安慰恐怕是找錯了對象,換來了一頓懟才老實消停地繼續趕路。
下一站的目的地很明確,乃鑄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