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先陪我在這裡等著就好。”
“有吃有喝也不錯,那這家的小姐呢?”
“看人豪賭去了。”李若素回了句。
“難道是宴景年和姚家大少爺的賭局?”
“這我還真不知道。”
“不過話說,你到底跟人家賭什麼把自己也給搭了進來?”聽崔知微這樣問,崔知易也跟著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李若素緩緩吐出一個字,“命。”
“賭命?看來捉鬼什麼的隻是幌子?”
“是。”李若素沒有否認。
“那可就有些麻煩了。”
“對於師兄我來說會很麻煩,可是對於師妹你來說未必。”李若素隨後又無比鄭重道,“如果師妹你今天幫了這個忙,今後師兄任你差遣。”
“她對於你來說真的就那麼重要?”崔知微表情異常嚴肅。
李若素重重點了下頭,“是。”
“所以你就要我逆天改命救下她?”
“師兄這也是沒有辦法了。”李若素也知道這麼做有些為難崔知微,但是許芮竹的命他一定要救。
他本出身富貴人家,可因為他爹嗜賭如命,不僅敗光了家財,還將他剛懷有身孕的母親也輸給了賭坊。而他更是不幸被他爹賣給了小官館,如果不是他趁機出逃,即使他不死,也會過上暗無天日的日子。
許芮竹就是他那個從未謀麵的親妹妹,隻是她本人並不知道這件事,因為他們的母親在前幾年去世前一直守著這個秘密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家賭坊的掌櫃也不知道許芮竹並非親生,為了許芮竹好,他這個親哥哥自然也不會說。
他偷偷接近許芮竹本就是想要看她過得好不好,可誰成想通過天眼卻窺探到她外周濃得散不開的死氣。
如果沒有猜錯,這死氣跟他無親無故、孤獨一生的天生命格有關。他的出現反而加快了許芮竹死亡的步伐。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許芮竹死,而他即使冒然插手也隻能改得了一時,卻改不了一世。再有,他也隻是能推出許芮竹死期將至,並不能推出她真實死因。
而能做到這一切的隻有崔知微,所以他才會故意與許芮竹打賭,又搭上自己,等的就是崔知微。
眼下崔知微並不知道李若素這樣做的真正目的,還以為李若素是遇到了真愛。這麼多年其實是李若素亦師亦兄一直在教她,難得他求自己一回,於是豁出去道“找人送我去宴景年和姚家大少爺賭的那個房間。”
“怎麼?你推演出了什麼?”李若素心情十分複雜,既興奮,又擔心。比起許芮竹,崔知微雖然不是他親妹妹,但這麼多年下來,早就把她當成親人看待。
也是因為無法照顧親妹妹,才會把對許芮竹的感情更多的投入到崔知微身上。他那麼不受拘束的性子也是為了崔知微才會在徐陽待那麼久,為的就是自己所學悉心傳授和教導於她。
崔知微聽他這樣問,白了他一眼,“廢話,如果我沒有推演出什麼,跟你在這胡扯半天乾嘛?”
“你們兩個到底打什麼啞謎?”一直雲裡霧裡的崔知易在旁邊急得不行,“有什麼話你們兩個就直說。不說也行,但是絕對不能讓知微受到傷害。”對於崔知微的維護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