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崔晉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摸了摸金磚驚呼,“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然女兒怎麼會叫您和娘過來。”
衛秋娘也沒有比崔晉矜持多少,她也走過去摸了起來,“彆說,這還真是真的。”
“爹,娘,這還不算什麼,其實地麵也是金磚鋪的。”
“我的天,這還能踩嗎?”衛秋娘感覺自己都下不了腳了。
“哈哈,”崔知微大笑,“當然能踩了。”怎麼感覺全家人都是一副沒長過見識的樣呢?不過這見識好像還真不好長,絕大部分人終其一生也遇不到。
“現在要怎麼辦?”崔晉看向衛秋娘。
衛秋娘又扭頭看向崔知微,“你說吧,你把我和你爹叫過來有什麼打算?對了,還有你祖母。”
“爹,娘,女兒覺得這些金磚咱們不能要。”崔知微說出了原本就已經想好的想法。
“為何?”彆說衛秋娘,就連崔晉和崔知易都沒有想到她會這麼說。
“你不會是想要將這些還給姚家或者是還給宴景年吧?”崔知易不解道,“現在這房契可是咱們的,這些也是你發現的,憑什麼給彆人?”
“二哥,你先彆激動聽我把話說完。”安撫了崔知易一句,崔知微繼續解釋,“這裡已經被人給盯上了,說明那人也已經知道這裡藏有金銀。我怕過後他們會盯上咱們家。”
“這些已經是咱們的了,他們盯上也沒用啊?再說了,咱們家也不是吃素的。”崔知易當然不想將這些金磚拱手讓人。
衛秋娘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聽知微把話說完。”又補充了句,“你這急脾氣也不知道隨誰?”說完還意味深長看了一眼崔晉。
崔晉摸了摸鼻子感覺挺無辜,他的脾氣是暴躁,但是他家娘子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不過隨著年齡和閱曆的增長,他們夫妻二人的脾氣已經收斂了不少。
“那我可就繼續說了。”崔知微繼續之前的話題,“要說隻是那一夥人打咱們家的主意這還是好的,萬一還有彆人呢?比如昨天忽然到訪的三皇子,我並不覺得他是因為機緣巧合路過的這裡。
再說了,當時已經宵禁,他不在自己王府待著到處溜達什麼?
我也不覺得真像他所說,他不知道這裡已經賣給了咱們家?
要知道姚家大公子和宴景年打賭的事可是滿城皆知,宴景年還因此被罰閉門思過。即使他隻是個閒散王爺,可發生這麼大的事竟然不知道,這本身不就很奇怪嗎?”
“你說的對,”崔知易點了點頭,“當時他忽然出現我也覺得挺怪。”
衛秋娘眉頭微皺,“你們是說,昨晚三皇子來了這裡?”
“是。”崔知微點頭,“我覺得即使他知道咱們防著點也行,最怕是一直盯著這裡的那夥人,萬一他們因得不到這些金銀故意放出風聲說咱們家得到了寶藏,彆說是盜匪山賊打咱們家主意,就連皇上知道這個消息後也得找上咱們家。到時候損失些錢財不算什麼,萬一搭上咱們一家的命呢?”
“財帛動人心,你說的對。”衛秋娘很是讚同她這個觀點,“再有,因此得罪了皇上,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說了這麼多,知微到底有何打算?”崔晉問。
“我覺得隻能是釜底抽薪了。就是讓祖母去找皇上,將這裡的一切獻給皇上。”說到這,崔知微笑了笑,“當然也不能白獻。”
“哦?”崔晉挑眉。
崔知微嘴角的笑意更濃,不過仍舊打起啞謎,“要等祖母來了之後和她老人家商量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