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那些人當然賭的事薑延峰會贏。最後算下來,就隻有宴景年賭崔知微贏。
沒想到在賭局開局前,又有一行人上到德勝樓的三樓。
薑延峰看到來人麵目後連忙上前拱了下手,“三皇兄!”
薑玄澈看了一眼薑延峰,輕點了下頭,“峰堂弟。”實在是堂兄弟太多,薑玄澈他們幾位皇子習慣用對方名字加堂兄、堂弟來稱呼這些人。
“三皇兄,你怎麼過來了?”在薑延峰印象中,薑玄澈隻有零星幾次和彆的皇子來過德勝樓,單獨來這還是第一次。
薑玄澈嘴角微微上揚,“聽聞你和宴表弟賭得正興,本皇子特意過來瞧瞧。”
薑延鋒大笑,“皇兄來得正好,今日小弟運氣頗佳贏了幾局,待會兒請皇兄到二樓喝酒。”
“喝酒就免了,”薑玄澈抬手製止,“本皇子就是過來湊湊熱鬨。”說到這裡,他扭頭看向崔家兄妹三人,“真巧,在這裡又遇到幾位。”
“三皇子。”崔知易再次代表兄妹幾人同薑玄澈交談。
“還沒恭喜幾位。”
“皇恩浩蕩,也要謝過三皇子。”
“謝本皇子就不必了。”客套完,薑玄澈看向崔知微,“安陽縣君。”
“三皇子。”崔知微朝著他微微福了一禮。
薑玄澈輕點下頭權當還禮,又看向宴景年,“宴表弟依然好興致。”
“三表哥也好興致。”
宴景年語氣極淡,可是薑玄澈並不在意。他像是才發現地上被一分為二的大公雞,朝眾人詢問“這又是怎麼回事?”
薑延峰便將剛剛發生的事,以及接下來要和崔知微打賭的事說了一遍。
薑玄澈聽後笑了笑,“如果是這樣,本皇子出兩千兩賭安陽縣君贏。”
崔知微好奇地問道“不知道三皇子為何賭臣女會贏?您恐怕還不知道彆人都是賭慶王世子贏吧?”
薑玄澈聽後嘴角效益而更大,“本皇子難得賭一次,當然要贏就贏一個大的。”
“可是三皇兄要是輸了呢?”薑延峰禁不住提醒,“你這次輸的麵可是很大的啊!”
“大不了就是輸兩千兩,也不會輸再多。”薑玄澈這話說得十分灑脫,行動上也十分灑脫,立馬掏出兩千兩讓小廝拿去做賭注。
“那好,”薑延峰轉頭看向崔知微,“咱們就按之前說的來比吧。”
“先等一起,”崔知微抬手製止,“在比試之前,我想要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薑延峰耐著性子問。
“咱們是用什麼稱來稱量?”
“你是怕稱不準吧?”薑延峰笑了笑,心道女人就是小家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