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即使宴景年滿心不喜,仍然貢獻出靈鳥讓它幫著尋找薑玄澈的下落。
相比較而言,薑玄澈的待遇比起宴景年真的好得不能再好。人家住在義安郡主在這裡的閨房旁邊,裡麵設施齊全應有儘有。
崔知禮故技重施,用了些藥將看守的人輕鬆撂倒,然後兄妹二人才進到薑玄澈的房間。
“你先把三皇子弄醒。”崔知微沒有太靠近,她剛剛掃了一眼,發現薑玄澈身上的衣服少的可憐,極有可能是被義安郡主給扒的。
“要不,你先出去?”崔知禮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好,”崔知微點頭,“那我先出去轉一圈再回來。”
她在門外轉的過程,宴景年和崔知易找了過來。
“知微,你怎麼在外麵?”崔知易問。
“三哥在裡麵救人,我就先出來了。”崔知微回答道。
“你光在外麵瞎轉有什麼用?”宴景年卻來了句。
“那還能做什麼?”崔知微不解地看向他,她隻是出來避嫌的好吧。
“這裡又沒有人,你就不能順點東西?”宴景年有些恨鐵不成鋼。
“呃?這樣不好吧?”總不能失了人品,丟了他們侯府的臉麵。
“他們敢抓小爺,總得付出點代價。”宴景年說完,才不管是不是女人的房間,轉身朝義安郡主的閨房走去。
他也是沒客氣,仗著留守的人都已經被撂倒,“咣”一腳踹開了門,然後開始四處翻找。
崔知易看看崔知微,問“這樣好嗎?”他們兄妹打小起都沒做過這樣的事。
崔知微聳了聳肩,“也沒什麼不好的,誰讓那個義安郡主引狼入室了。”她雖然沒有偷彆人東西的習慣,但也覺得宴景年為自己出氣無可厚非。
宴景年在這裡一頓操作猛如虎,崔知禮那麵已經將人救醒。薑玄澈略感尷尬之餘,很快調整好情緒。
“是你救的本皇子?”他朝崔知禮問道。
“不光是我,還有我妹妹。”崔知禮當然不會貪功。
“安陽縣君也來了?”想到崔知微看到他如此狼狽的樣子,薑玄澈的臉不知不覺紅了一大片。
“我沒有讓我妹妹進來,讓她在外麵等著。”薑玄澈這般模樣,崔知禮覺得還是讓崔知微和他撇清關係的好。萬一牽扯不清,吃虧的總歸是女孩兒。
“那就好,那就好。”薑玄澈稍微鎮定了一些。又問,“你們是怎麼知道本皇子被抓的?又是怎麼找到的這裡?”
“說實話,我們兄妹幾個是為了救宴家哥哥才來的這裡。意外得知三皇子您被抓,才過來救的您。”
“宴景年也被抓了?”顯然他和宴景年了解到的消息不對等。宴景年是因為有靈鳥這個作弊神器,才會知道薑玄澈的事。薑玄澈一心為了自保,又被那個義安郡主纏著,哪有工夫理會旁人的事?
“嗯。”崔知禮點頭回應,“宴家哥哥也被抓了,不過他被抓的目的是為了引太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