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不能太大意,一次兩次還好。你可彆忘了,上一次靈鳥就被困在了陣中。如果不是陳酒叔,換個旁人你的秘密極有可能會不保。”這點陳酒還特意和崔知微保證過,絕對不會和彆人提起。
“我曉得了。”
崔知微又一臉嚴肅好心提醒“你剛剛跟我說的那些話也切莫再跟旁人提起。”
“所以小爺我一開始才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說。”算是解釋他之前的扭捏行為。
“好吧,就當我沒聽過。”
宴景年撇了撇嘴,“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好了,我讓你打聽的另外一件事呢?”這才是崔知微見宴景年的目的。
“你是說嶽子明和譚三小姐的事?”
“對啊,不然還能有什麼事?”
“這件事還得從嶽夫人和錢三娘說起。嶽夫人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讓嶽子明娶錢三娘的女兒是因為錢三娘答應事成之後給嶽夫人一大筆銀子。錢三娘之所以要讓自家女兒嫁給嶽子明,是因為她兩個女兒都是庶出,還不算漂亮,想要嫁個高門大戶並不容易。即使嶽家已經敗落,好歹也是伯府,說出去也好聽。”
“那嶽子明之前不是不想娶譚家姑娘嗎?”
“當然也是錢鬨的。好像是錢三娘把之前許諾給嶽夫人的錢答應給嶽子明。”
崔知微一聽這話就來氣了,“那他還要娶我表姐乾嘛?”
“他當然想娶你表姐了,你表姐嫁給他可算是低嫁,而且你表姐還比譚家三小姐漂亮。”
“他這分明是腳踩兩隻船。”崔知微越說越來氣。
宴景年擺了擺手,“非也。”
“什麼意思?難道這還不算腳踩兩隻船?”
“他是想娶你表姐為妻,納譚家三小姐為妾。隻不過他沒有跟錢三娘還有譚家三小姐挑明而已。”
“哈,你的意思是一妻一妾就不算腳踩兩隻船了唄?”看來男人所理解的隻娶一個妻子和她完全不一樣。
“小爺我說的還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崔知微說完,還凶巴巴瞪了他一眼。
“又不是小爺我犯錯,你瞪我乾嘛?”宴景年小聲嘟囔了一句才解釋,“是他同時還在和孟翰林的嫡次女勾勾搭搭,也就是說,他不光腳踩兩隻船,而是三隻,甚至更多。”
“他以為他是誰啊?他有三皇子俊美嗎?他有我大哥有才華嗎?不過一個沒落的伯府公子,一個小舉人而已。”崔知微真沒有想到這裡還有如此牛的時間管理大師。
“等等,難道你也那麼膚淺覺得三皇子俊美?”提起這個,宴景年不樂意了。
“難道不是嗎?隻要有眼睛的人都不難看出來吧。”
“他一個瘸子,長得再好又有什麼用?”崔知禮給薑玄澈治好腿的事除了他們一家,外麵的人並不清楚。
“人家又不會瘸一輩子。”
“小爺我才不管他是否瘸一輩子,你說他俊美小爺就不高興。”至於這股醋勁兒哪裡來的,宴景年覺得都是闖陣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