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崔家兄妹和宴景年正等著薑玄澈審問那個黑衣人。
“抱歉,還要麻煩三皇子走這一遭。”一見他過來,崔知易走上前客套了句。
薑玄澈擺了擺手,“崔二公子客氣。”又問,“這裡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放的火?”
“我們已經抓到放火之人,也大概知道幕後主使之人。不過,還得看放火之人如何招供了。”崔知易回道。
“既然是這裡著火,想來這件事同我有不小的關係。”崔家人對他可以說是有再造之恩,薑玄澈在他們麵前也就不怎麼擺皇子威風,連自稱也變成了“我”。
“應該是吧,所以才將三皇子您叫了過來。”
薑玄澈輕點了下頭,在看向崔知微時看到了宴景年,隨口問了句,“哦?宴世子也在?”
“如果沒有小爺我,這裡恐怕早就成為一片火海了。”宴景年這話雖然有點誇大,但要是沒有他那些暗衛,僅憑崔知易和崔知微兩人的暗衛還真有些不夠用。
“那就多謝宴世子了。”
“我是幫崔家兄妹,當不起三皇子這聲謝。”
薑玄澈笑了笑,“當得起。如果這裡出事,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你幫著救火,就是在幫我。”
宴景年還想辯駁,為了緩和二者之間的尷尬,崔知微開口道“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問吧。”
薑玄澈輕點了下頭,道了聲“好”,隨後被人抬上了主位。“這個是放火之人?”即使看到黑衣人右眼被戳瞎,雙手和雙足的筋都被挑斷,見慣了大場麵的薑玄澈麵上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說起黑衣人的腳筋,還是崔知易氣不過後補的刀。
“沒錯。”崔知易回答道,“不僅如此,這人在之前還用暗器傷了我妹妹拉馬車的馬,害得馬在鬨事狂奔,差一點傷到人。”
“看來這人是故意為之。”薑玄澈又問,“那主謀之人不知道是誰?”
“說吧,”崔知易踢了一腳黑衣人,“是誰派你來的?”
“沒有彆人,就是老子看不慣你們家為富不仁,替天行道而已。”黑衣人還挺硬氣。
“這話不對吧,”崔知微說道,“你若是看不慣我們家為富不仁,不是該放火燒我們家糧油店才對嗎?這裡可不是我們家的生意,而是三皇子的。”
黑衣人脫口而出,“不是說三皇子已經將這裡給你了嗎?”
崔知微挑眉,“這話是誰告訴你的?”
黑衣人連忙否認,“沒,沒誰告訴老子,是老子無意間聽說的。”
“好吧,”崔知微笑了笑,“可即使是你自己無意間聽說的,那也隻能說明你是衝著我來的,而非是衝著我們侯府。”
“是又能怎樣?你這個妖女,就憑你下手這麼狠,殺了你都不足惜。”
“哈,眼下你可是在我們手上,說那些有什麼用?對了,你還不知道你在這之前已經招了是誰指使你的吧?”崔知微誆騙道。
“怎麼可能?老子背後根本就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