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可是你們隻是派金元一個去,能保證把消息傳給太子他們嗎?”衛秋娘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這也是我為什麼著急離開撫遠侯府的原因。”崔知微說。
“你不會打算要去玉河吧?”還真是知女莫若母。
“娘,我必須去啊!我怕我不去發生意外,二哥和三哥他們應付不來。”
“好吧,你和你二哥還有三哥一起去,過後我和你祖母還有你爹說。”衛秋娘爽快地答應下來。
“那就這麼定了,我們幾個回去後簡單收拾一下就走。”
“不用這麼急吧?”
“娘,真的是耽誤不得。另外,有件事還得拜托娘。”
“什麼事?”衛秋娘問。
“您派人看著點二表哥,千萬不要讓他去和那個朋友聯係,我怕他壞了大事。”崔知微對衛秀不放心,這件事隻能交給衛秋娘。
“這個你放心,娘會派人看著他。”
時間緊迫,崔知微和崔知易還有崔知禮這次出門不僅沒有帶人,還騎了馴好的赤奴馬。
說起來玉河離京城不算遠,乘坐馬車也就五天的路程。有了赤奴馬,再趕一些,大概三天就能到。
路上還算順利,在第三天中午,三人進了玉河境內,再趕些路就可以到避暑聖宮。但是人能堅持,馬堅持不了。
在經過一家客棧時,兄妹三人將馬交給店家。為了方便,他們沒有選二樓包間,而是在一樓大堂挑了張靠角落的桌子,要了些簡單吃食歇腳。
“你說咱們這麼趕,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看到金元?”崔知易一臉的疑惑,“按理來說,金元隻比咱們早走了半天,咱們早就應該趕上才對。”
“我也覺得奇怪。”崔知禮同樣看向崔知微。
“你們兩個先幫我看著點,我推演一下。”等崔知微閉目後,腦海中出現金元落馬暈厥的場景,好在隨後被一路人馬給救下。但是那一路人馬是誰?去了哪裡?卻不得而知。
她將推演的結果告訴崔知易和崔知禮,二人覺得這次萬幸沒有全都指望金元,否則還真有可能耽誤大事。
“我更擔心的是金元身上那封信被人看到。”崔知微覺得自己這次太大意了,早知道叫金元捎個口信就好。但是又怕金元說不明白或者是見不到宴景年,才想著送封信,卻沒有考慮信會落在旁人手上之事。
“看到也沒關係吧。”崔知禮說,“上麵也沒寫什麼不好的話。”頂多就是一些警示的話。
“可是很容易暴露我會推演。”因為那上麵的字體仔細辨彆會發現是出自一個女子。再從金元身份推的話,很容易能推出她來,而且她信上寫的那些並非已經發生的事。
“既然能出手救金元,說明那人人品還不錯,未必就能拆看金元身上的信。”崔知易寬慰了句。
“但願吧。”
三人又聊了幾句閒嗑,小二送上來吃食。隻是還沒等小二擺盤,崔知禮便一臉嚴肅朝小二說說道“我覺得你可能是送錯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