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覺得二人極為般配?”肅宗也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
“沒錯。”陳酒點頭,“不過衝喜一說太夫人和永昌侯府未必肯接受。再者,崔家小姐至今一直未清醒,二者隻能說是互為衝喜。”他總不能讓崔知微吃虧。
“先生的意思是?”
“皇上正常下旨賜婚吧。”
“這個可以。”肅宗答應得很是痛快。
“再有,皇上可以準許二者和離,但是必須男女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方能和離。”陳酒繼續提議。
“先生這又是何意?”
“也隻有這樣才能穩住崔家,穩住崔家小姐,也才能破了崔家小姐的異星和隱鳳星之命。”
一聽隻有這樣才能破解,肅宗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於是再次爽快地答應下來。
沒想到陳酒還有話,“皇上,這次還要將宴世子這次傷了子孫根的事公布於眾。”
“不行。”肅宗還沒有回複,馮皇後不乾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不然,彆說是崔知微,就是換一個小門小戶的姑娘都未必肯答應嫁給她這個外甥。
從這一點上,馮皇後不得不佩服陳酒的推演能力。沒想到他僅從推演宴景年的生辰八字就推出他這次傷到了子孫根。
“先生你看……”肅宗也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他其實也挺疼宴景年,要不然這些年也不能對他如此放任。
“皇上,如果現在不公布,過後被崔家人知道了提出和離,您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可是現在如果就公布,崔家更不可能答應這門親事了。”肅宗說完,馮皇後也跟著點頭。
“非也!”陳酒笑了笑,“崔家如果知道這個消息反而能更加安心讓崔小姐嫁給宴世子。”
“為何?”肅宗不解。
“因為這個消息不但能保住崔小姐清白,還能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樣一來,就不會耽誤崔小姐和離後找個好人家,也算是解了崔家另一層擔憂。”
肅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馮皇後卻責問道“可這樣豈不是會毀了景年?”
“皇後稍安勿躁,且問興國公府真如表麵這般祥和,宴世子地位十分穩固嗎?”
“這……”馮皇後猶豫了。
“我想並不是吧。”陳酒繼續說道,“如果宴世子身體一直很好,您能保證他在興國公府會安然無虞嗎?當年宴夫人馮氏死的可是有些蹊蹺。”
“這樣示弱確實可以讓宴家那些魑魅魍魎對景年防備降低,可是難保興國公宴子回會以此為借口換人當世子。”
陳酒笑了笑,“嫡子,皇上可以和皇後可以給這個人選設立一個門檻啊!”
“哈,”馮皇後暗自高興,“先生高見,這樣反而可以將宴子回一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