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你說孟氏要打景年的主意?”衛秋娘反問。
“是的。”崔知微點了點頭,“蘇葉偷聽到孟氏這樣說。”
“其實這點也不難猜,如果景年出事,孟氏的兒子便會接替景年成為新世子,”沒有人比孟氏更希望宴景年出事,尤其是放著偌大的家業還有爵位。
“確實是這樣。”
“不是說景年那個什麼,”考慮到崔知微沒有經曆過人事兒,衛秋娘不好把話說得太直白,“也就是不能有後,她那麼著急乾嘛?”
“不能有後還可以過繼,尤其是有馮皇後在,她會死保宴家哥哥的爵位。那就不如讓人徹底消失更穩妥,尤其是這個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更加穩妥。”
“要不怎麼說後院女人不能多呢,這一多,就會亂。”活到衛秋娘這個歲數的人哪有幾個不通透的,她就是借機試探崔知微。
“娘說的是。”崔知微附和。
“景年這孩子名聲雖然不好,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壞心眼,你若是能幫,就幫他一把吧。”也算是對得起和馮氏故交一場。
“這個我肯定會。”宴景年往日裡沒少幫她,尤其是打聽消息。
“景年的病……”這也是衛秋娘比較擔心的地方。
崔知微忙回答“我給他瞧了,頭上的傷雖然有些難,但應該能治好。不過我隻會些皮毛,待會兒還得讓三哥給瞧瞧。”
崔知禮是等宴子回等人離開後,才在崔知微的陪同下去給宴景年瞧。
“我之前用靈力往他腦中探查遇到了阻力,應該是有血塊。我又用靈力試著溶了下血塊,雖然收效甚微,但好在有那麼點效果。”崔知微將自己做的提前跟崔知禮說,是為了給他個借鑒。
崔知禮點了點頭,“我也試試看。”像宴景年這種情況,光從表麵看沒用,所以崔知禮毫不猶豫選擇崔知微同樣的方法。隻是他體內的靈力不如崔知微充沛,也隻能測出宴景年頭部有阻力。
“你再給他看看,到底傷沒傷到子孫根?”崔知微總覺得這件事太過蹊蹺,即使宴景年傷到子孫根也不應該大肆宣揚,現如今可倒好,不說是滿城皆知也差不了多少。
見崔知微沒有要回避的意思,崔知禮不得不開口,“你先出去等著,我給他查驗後再告訴你結果。”
“哦。”崔知微有些尷尬,“那我先去找二哥聊會兒天。”差不多是落荒而逃。
長這麼大,崔知禮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無聲地笑了笑之後取出銀針開始為宴景年探查。
崔知微也正如剛剛所說,出去之後就去找了崔知易。
“你們來之前我才跟佩蘭和澤蘭講三皇子給的那間銀樓的事。”她說。
“怎麼?”崔知易嘴角微微上揚,“你睡一大覺就有主意了?”
“有是有點,可和睡覺無關啊。”
“說說看,我好幫你參謀參謀。”
崔知微在現場又給崔知易畫了兩張簡易樣本圖,不過這次畫的不是女子首飾,而是男子的發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