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怕小銀出事,崔知微同崔知禮兩人隨後動身去興國公府,留下崔知行和崔知易在家照看。
衛秋娘則將在亭子中歇著的於秀雲和林迎秋叫過來一起陪齊氏打葉子牌。老人家也沒彆的愛好,打打牌既能聊天又能消磨時間。
借此機會能同齊氏和衛秋娘親近,二人欣然應允。齊氏提出了彩頭五枚銅板一次,這個價格可以說是極為良心價了,誰都能掏得起,還增加了趣味性。讓這二人再次領略到了永昌侯府一家的平易近人。
崔知微同崔知禮兄妹不走尋常路,為了節省時間,二人乾脆運起輕功飛簷走壁。即使這樣,他二人到興國公府時,官府的人已經同宴子回在國公府大門口進行起交涉。
“國公爺,最近京城發生的幾起命案不知道您是否有所耳聞?”由於事關興國公府,今日由大理寺卿同京兆尹二人一同出馬。二人又以大理寺卿朱紹安為首,他在見同宴子回見過禮後硬著頭皮問了起來。
“本國公略有耳聞,可是今天這事與我們國公府有何乾係?”對方帶著不少衙役過來,知道的是為了調查案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國公府犯了天大的罪過。
“國公爺息怒!”朱紹安忙解釋,“是這樣的,我們兩個衙門的仵作共同驗明此案與狼有關。可咱們查了許久,京城內外除了宴世子養的那頭狼並無彆的狼隻出沒。”
宴子回冷笑,“就是這個原因,你們便懷疑這件事與小兒養的那頭狼有關?”
“目前雖沒有足夠證據表明此事與宴世子養的那頭狼有關,但是它的懷疑的確是最大的。”
“你們這麼多人來就是為了一頭狼?”宴子回朝朱紹安身後瞧了瞧。
朱紹安順著宴子回的眼神朝後看了一下回答了個“是”字。
“那不知你們將小銀帶走後要如何審訊?你們有人聽得懂狼說話不成?亦或者是因為死了太多人你們急需找一個替罪羊?”死了這麼多人,已然是驚動了皇上,這才命幾個衙門共同調查此事。往往皇上會給一個破案期限,為了交差,不排除這幫人有找一個替罪羊的打算。混跡朝堂多年,宴子回又豈會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
可是哪怕他答應將小銀送給對方換一個人情,可他那不孝子醒過來又豈能答應?到時候鬨僵起來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國公爺可不能這麼說,”朱紹安尷尬地笑了笑,“咱們就是將宴世子的狼帶走後幫忙照看一陣子。”
“如果這陣子不再有相關命案發生,是不是就可以坐實這件事是小銀所為?”
“這……”朱紹安一時語塞,隻因為宴子回說得一點都不差。
“要是本國公不答應呢?”他雖然表麵硬氣,實則是怕自家兒子醒後不好交代,總得做做樣子。
“那國公爺可就彆怪下官等人無禮了。”說著話,朱紹安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高高揚起,“這是皇上欽賜給下官辦理此案的令牌,任何人見到此令牌如皇上親臨!”
“臣等叩見皇上!”令牌一出,宴子回不得不帶著宴家一眾跪拜。
“國公爺無需多禮,”朱紹安隔空虛扶,“您就說同不同意下官將宴世子那頭狼帶走吧?”
此時的宴子回還能說“不”嗎?當然不能。就在他要答應之時,崔知微同崔知禮從院子裡朝大門口走來。
“且慢!我有幾句話要說。”崔知微清脆悅耳的聲音剛傳過來,人就已經快速到達門口。
“這位是?”朱紹安朝宴子回詢問。
“哦,”宴子回介紹,“這是犬子新娶的媳婦安陽縣君。”
“原來是世子夫人。”朱紹安連忙帶著人朝崔知微見禮。
“朱大人及眾位大人無需多禮。”作為崔知行的頂頭上司,崔知微對朱紹安有過一些了解。臨來之前也知道是他帶隊,又通過官服自然而然認出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