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聽了真實原因後,宴景年小聲嘟囔“怎麼感覺這種說法更多是為了知微呢?”
馮皇後瞟了他一眼,“如果沒有這個說法,你以為崔家人能放心讓知微嫁給你?眼下興國公府確實亂,在沒有找到幕後黑手之前,你就先忍耐一段時間再說。”
“姨母,那我豈不是還要丟很長時間的人。”
“已經丟了這麼長時間,還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再說了,命跟丟人哪個重要?”
“命。”這點宴景年無法否認。
“那不就得了。你隻要好好保住這條小命比什麼都強,本宮也算是對得起你死去的娘親了。”
就這樣,同馮皇後商量無果後,宴景年悻悻回到興國公府。出於孝道,他先去看了劉氏。又和宴子回閒聊了幾句,一如既往的話不投機,隻聊了幾句就回了連年居。
又因為不放心崔知微,他連屁股都沒坐穩,就朝她的院子走去。知道攔著這廝,他也會硬闖,眾人就沒有再費事兒,讓他很輕鬆進到崔知微房間。
“你,你又來做什麼?”正守在崔知微床前的林迎秋可沒有蘇木和蘇葉那些人識趣兒,也是因為對宴景年沒什麼了解,她再次伸手攔住宴景年。
“給小爺我滾開!”宴景年對林迎秋還沒有對蘇木和蘇葉幾人客氣,抬腳就踹。
“哎呦!”林迎秋哀嚎了一聲坐在地上,“宴世子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動粗?”哀怨中她還不忘控訴宴景年的罪行。
“林姨娘你怎麼樣了?”見她摔倒蘇木快速上前去扶,又關切地問,“傷到哪兒了?用不用叫三公子過來給您瞧瞧?”
“不用了,宴世子沒用多大的力氣。”話還沒說完,林迎秋倒吸了一口涼氣,“沒事兒,不用麻煩三公子,”她捂住胸口,也就是宴景年剛剛踹到的地方,“等我回去敷幾天就好了。”
“你……”這下換作宴景年吸氣了,“你怎麼能如此厚顏無恥!”
“宴世子怎麼能這麼說我?”林迎秋眼淚在眼圈裡打轉,一包子的委屈,“明明就是您動腳踹的我,怎麼轉過頭還說我無恥?”她從始至終沒有把宴景年當做夫君,因此,在稱呼上沒多大的恭敬。
“你怎麼就不無恥?”宴景年指著林迎秋,“小爺我是打算抬腳踹你,可是小爺我收著力還沒碰到你,你自己就倒了。”惺惺作態那股勁兒,簡直和孟姨娘宴承耀母子二人有一拚。
林迎秋當然不會就此認下,“那用不用給大家看看我傷到的地兒,證明我沒有說謊?”
宴景年白了她一眼,“你快省省吧,你就是傷了也是白傷。另外,”頓了頓又道,“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隨後走到窗邊衝著房頂喊了一嗓子,“暗一,你叫宴喜帶著人將皇上賜下的那幾個女人都給小爺我打發到莊子上去。”
院子裡全是崔知微的人,他隻能將暗衛叫過來執行命令。從暗衛的名字上不難看出,他在這方麵真的沒怎麼上心,直接給暗衛排了個序,連帶著把名字都給取好了。其中暗一排行第一,是眾暗衛的頭。
“世子爺,您確定將皇上賜下的幾個姨娘都打發到莊子上嗎?”怕執行錯命令,暗一在房頂上重複問了一遍。
“沒錯,就這麼辦。”原本他還愁要怎麼做才能將人給打發了,正好林迎秋給了他個由頭。
“屬下立馬就去辦。
暗一沒了聲音後,宴景年轉回頭看向林迎秋,冷冷道“你還在這呆著乾嘛?趕快收拾東西走人。”
“為什麼要趕我們走?”林迎秋大著膽子質問。
“小爺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賣弄是非之人,像你這種人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