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嫡女如珠似玉!
“笨啊!”崔知微再次白了宴景年一眼,“你本來就是因為知道了對方的秘密才會被人追殺。如果你沒有失憶,你以為我們能在那裡救你半天對方還不動手嗎?”
“可是我還是覺得憋屈。”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啞巴虧。
“隻要人沒事兒比什麼都強。再有,打探消息什麼的你比我們在行,等你身體恢複了,再想辦去打探興許能查到什麼。”
“你這麼說也對。”他可以叫靈鳥去打探,總比他爹找一堆人明晃晃去查更容易查到。
宴子回派去的人總算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他們幫崔知微打探到那個種著靈花園子的主人是天香樓頭牌悅心。
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崔知禮朝她打聽“你打算怎麼做?”他聽崔知微說起那些花是靈植,也很好奇。
“哈哈,”崔知微笑了笑,“當然是直接上門找悅心要。”
“她要是不給呢?”
“那就說明她知道那些花的特殊,同時說明她不簡單。”
“所以你覺得她會給你?”
“是,不管她到底是不是那些花的真正主人,我覺得她都會給我。至少在不確定我知道多少前,要掩飾一二。”
“你這樣想也對。”
事實再次證明崔知微的猜測沒錯。
不過當她帶著崔知禮上門找悅心說買花時,悅心先是有些吃驚。“就是些不起眼的花,縣君何必非買不可?”她眉頭微皺,“縣君又是怎麼知道我是那個園子的主人?
“這話還得從前兩天我來找宴景年說起。”隨後崔知微將那天尋找宴景年無意中發現那些花的事告訴對方。她相信以當時的情景,即使她不說,那裡真正主人也會知道她看到過那些花。隻是不知道那裡真正的主人到底是不是悅心罷了。
“我之所以要買那些花,是因為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好奇之下才會讓興國公派人時順道打聽了一下。”
宴子回叫人打探何人要殺宴景年之事知道的人不少,青樓更是八卦消息傳播的最好媒介。作為這裡的頭牌,悅心不可能連這消息都不知道,除非她是主動屏蔽。
“原來如此。”悅心了解後十分大方道,“既然縣君喜歡,那等過後奴家采摘一些叫人送到國公府。”
“彆,”崔知微趕忙抬手製止,“我不要采摘後的,我要帶根須的,能養活的。如果你有花種給我一些更好不過。”
“花種?”悅心搖了搖頭,“我還真沒有。我買那個園子的時候那裡就有那些花,之後也不用過多理會,一直長的很好。”
“那不知道園子原先的主人是誰?你買下那個園子又是多久?”
“園子原先的主人是我們這裡以前的頭牌,在她從良後,將那裡賣給了奴家,細算起來距今也快三年了。”說到這裡,悅心禁不住暗自感慨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她都已經成天香樓頭牌一年了。上任還真沒有騙她,果然是誰買下那裡,誰會成為未來的頭牌。
“那花招不招蜜蜂?也不怕你笑話,我最怕蜜蜂了。”
“應該是招吧?不過我隻是偶爾見過。”
“那怎麼辦?”崔知禮適時搭茬,“知微,這花你還要要嗎?”
“當然要了,不過可以叫下麵的人去養,我到時候看看就好。”她表現得十分任性,不過卻很符合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