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清寒一邊整理衣領,一邊試探性地問了句“我說世子爺,你不會是喜歡上安陽縣君了吧?”
“要你管?”宴景年凶巴巴瞪了他一眼,沒承認也沒否認。又警告道“對了,讓你妹妹成親後看好三皇子,彆動不動打不該打之人的主意。”
“你這話什麼意思?”於清寒眼珠子轉了轉,“三皇子打誰的主意了?”事關於清霜,他不得不重視。
“就你那腦袋還是彆瞎想了,小爺我就說隨口一說,你也彆當真。”宴景年有些後悔,怕被對方猜到是崔知微,反而會給她添麻煩。
“那我回去後還跟不跟我妹妹說啊?”
“說什麼說!你妹妹和三皇子的事你少摻和。”這可比朝令夕改還迅速。
“之前不是你讓說的嗎?”於清寒小聲嘟囔了句。
宴景年挑眉,“我後悔了不行嗎?”
“行行行,你說什麼是什麼。”
宴景年再次揮了揮手,“小爺我回去了,你們玩去吧。”
“你真不跟我們去啊?”於清寒再次挽留。
“下回再說。”
宴景年上了馬車先是吩咐車夫回興國公府,很快便改了主意讓去永昌侯府。他得先見崔知微,問清楚她到底因為什麼回的侯府。
可等到了永昌侯府見到人,這廝卻笨拙得半天沒有言語,就坐在花廳中傻乎乎盯著人瞧。
“你說你大晚上跑我們家找我來乾嘛?”見他喝了不少酒,崔知微一臉的嫌棄。
“我……”總不能說是想她了吧?
“你什麼你?”崔知微不耐地催促,“如果沒什麼事,我可回屋睡覺去了。”
“我就是想來問你為什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回侯府?”被崔知微吼了句,宴景年總算是找回來點理智。
“我不是叫蘇木跟你說了嗎。”崔知微有那麼一點點理虧。
“可是蘇木說半天也沒說到底為什麼啊!”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就是之前忙活你們家的事累著了,想要回來歇一歇。”原本聽路白芷說靈穴穀野獸極多想著宴景年會禦獸術最好帶上他。可轉念一想他禦獸術本來就怎麼樣,自打神識受損更是啥也不是,帶著他恐怕還會成為累贅,於是決定讓這小子待在京城幫忙照看侯府,她和崔知禮兩人去。眼下還沒有到要走的時候,就沒有提這茬兒。
“隻是這樣?”宴景年不放心又問了句。
“還能怎樣?”
“那你準備在這裡待多久?什麼時候回去?”宴景年追問。
“這個……”崔知微想了想,“還不好說。”最起碼要待到她將路上能用到的東西準備齊全,不過卻不會回國公府。
“那等你要回國公府前派人告訴我一聲。”
“告訴你乾嘛?”
“我得來接你啊!”
崔知微笑了笑,“咱們兩家離著又不遠,有那個時間我自己就回去了。”
“得接。”宴景年堅持,“不管怎麼說咱們兩個在外人眼中都是夫妻,這妻子回娘家丈夫不接送會被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