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月得到了那塊芙蓉金印。
此時受傷的大靡蛇已經遁入圓台邊的暗河中,隻餘渾渾噩噩的烏格躺在中央。
蕭明月顧不上流血的手心連忙翻看金印,卻未能從中探出端倪。她正出神間卻見手中一空,阿爾赫烈將金印奪走了。
“還給我!”
阿爾赫烈揚臂躲開蕭明月的手,故意將金印舉起。男子八尺之高,任憑女子如何墊腳都夠不著。蕭明月一臉恨恨,阿爾赫烈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他道:“你將靡蛇的眼睛戳瞎了,它定會來尋你算賬。”
蕭明月細眉微蹙,果然信了。
阿爾赫烈俯身凝視她的臉龐,在那雙水光盈盈的眸子裡去看自己所倒映出來的模樣,他從不以為自己有多俊美,而此時此刻,他很喜歡自己在她眼中的樣子。
“要不你跟著我,我護你。”
蕭明月聞言一愣,隨即臉頰像是浸了花椒般辛麻。她張了張唇半天說不出話來,隻是下意識地拽住阿爾赫烈的手臂,莫名撒氣與其糾纏。
阿爾赫烈揚眉含笑,便知她上當了。
“我帳中女奴若都像你這般性烈如火,我還如何調教?”
“誰要做你帳中女奴!”
“那你想做什麼?”
蕭明月這才察覺出他是故意戲弄自己,於是手下兩指猛地發力,硬生生掐住阿爾赫烈手臂上的肉,卻不想沒討得好,被那猶如石頭般堅硬的筋肉硌了手。
阿爾赫烈瞧見衣袖上沾了絲絲血跡,他終是將芙蓉金印還給了她。
蕭明月重得金印後就卸了勁,隻覺手心一陣刺痛。
阿爾赫烈從腰間取出一粒鏤雕金珠來,小小金珠彆有玄機,隻見他輕輕一擰便開了口。他不由分說地拽住蕭明月的手,將裡麵的藥粉倒入她的手心。
蕭明月有多掙紮,阿爾赫烈便有多粗魯。
直到她變得老實些。
阿爾赫烈以指腹將藥粉輕輕劃開,他見蕭明月故意彆開臉隻顧看著芙蓉金印,便說道:“此人誤將金印丟在鶴華台,定是不敢回來尋的,失了身份之印難以入宮而且還會招人把柄,若我是她,必須得快些想個法子。”
蕭明月心中揣度,倘若自己是那個招蛇之人,眼下丟了印卻又不能去尋,唯一的補救辦法便是從旁人身上竊取。可金印是每個貴女的重要之物,想要悄無聲息地取來堪比入鶴華台一般艱難。
但此局也並非難解,蕭明月以為隻要將這個金印交給若世夫人,由夫人出麵檢查每位貴女的信物,誰是誰非一探便知,證據確鑿又何懼那人狡辯?
想到若世夫人,蕭明月有些躊躇不定,萬一此事與夫人有關,該當如何?
“你大抵也想不出什麼好法子,彆費心思了。”
可惡的男人又在旁邊說風涼話。
蕭明月瞪著一雙杏眼,唇齒緊緊咬合。
阿爾赫烈與她相視,複道:“或者你求我,我教你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