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格說:“老子無需人救,老子也不會救任何人。”說罷朝所有人翻了個白眼。
阿聿嗔他:“你連將軍都不救?”
“哼。”烏格還在氣惱將軍把阿聿替換出局,小聲哼唧,“看心情。”
“誰知道你給我們下的蠱是不是壞蠱。”花玲瓏本就是個冒失的性子,有些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倒是合適,“神女想要做烏州右夫人,雪彌大人拿到了火種,我也拿到了火種,那燃燒時算誰的功勞?有些話若不提前說清楚,屆時爭的頭破血流可就不好看了。”
花玲瓏沒有在場眾人那些彎彎繞繞,她果斷地說:“既然大家都有利可圖,又必須共同作戰,那不如現在就定製出規則,三顆火種誰拿到兩顆,誰就為勝。”
她算計的倒是明白,阿爾赫烈和蕭明月是夫妻,烏格是阿爾赫烈下屬,自己又屬蕭明月陣營,五人中四個是一夥的,還未開始就贏了。
落單的雪彌冷笑:“你這算籌都擺到我家門口了。”
“那你想怎麼樣啊?”
“以多取勝怎麼都不公平。”雪彌看向蕭明月,“右夫人,你現在的身份很是複雜,不如撇去他人,就你我二人,誰先將火種放在對方據點誰就為勝。你意下如何?”
這是明確的尋釁與挑戰。
陸姩沉默便是默許。
陸九瑩說:“我們的最終目的是要勝於漠北,若你二人爭執於此,隻怕會多生波折。”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該如何?”
雪彌出言不遜,得雪笙在旁側用桑杖敲打了腦門,雪彌覺得阿翁在外人麵前沒有給自己留顏麵,頓時漲紅了臉。
花玲瓏瞧的歡快,幸災樂禍地做了個鬼臉:“活該呀。”
雪彌瞪著花玲瓏握緊了拳頭。
雪笙道:“安寧公主可否聽一聽老翁所言。”
陸九瑩十分恭敬:“請說。”
雪笙道:“君上與公主適才說的皆有理,此番與漠北比試定要分個高下,可我們若不團結很難成事。老翁以為大家結緣於此旨在神意恩賜,既是神意何不將這選擇之權歸於上蒼,由天意指定最終的勝者。”
眾人安靜地聽著。
“右夫人,雪彌,你二人手中取有火種是必要的條件,可勝負不以抵達據點為準,而是紅焰燃起後的天意。若天浮烏雲,為某一人勝,若天現豔陽,另一人勝,你二人現在便可抉擇。”
山中氣候變幻無常,每一天都有可能會落雨,雪笙所言確實不偏不倚,將勝負交給了天意。
眾人的目光落至蕭明月與雪彌的身上。
陸九瑩說道:“明月,你決定。”
蕭明月還沒說話,雪彌先道:“我賭那時豔陽高照。”
花玲瓏氣惱道:“憑什麼你先選!”
“無妨,”蕭明月說,“那我便賭烏雲遮日。”
勝負者定論,兩方意向算是達成一致。
烏格此時問道:“將軍,今年漠北是哪五人上陣?”